“很简单，盘赌。”程玦取左手枪里的所有弹，又从中挑一颗放回枪膛，啪地合上。

“你要是输了……我希望你不要输，不然清扫起来很麻烦。”

“现在告诉我，除了凌晏川，还有谁在帮你？”

“证据？”程玦轻轻耸了耸肩，手指转动着左手枪，“冷叔叔，我知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程玦笑了笑，松开手，六颗弹从他的手掌中落下，砸到地毯上，没有发任何声音。

他将枪递回冷致远手中：

砰！ 第二声。

每一次，枪膛都只是发空响，没有任何弹。而程玦始终冷静，连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冷致远的瞳孔缩，几乎停止了呼。

不等冷致远反应过来，程玦已经扣下了扳机。

程玦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锋利的刀刃，直刺冷致远的神经。

砰！ 第四声。

“别急。”

冷致远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手枪几乎要从手中落。

冷致远的声音已经抖了。

“你疯了！”

不赌，被抓监察局，凌家那个癫佬绝对不会放过他，灭的手段会更惨烈。可是，赌？若是输了，他连最后的挣扎时间都没有。

监察局的人还堵着门，沉默地围观着这场恶劣的游戏。

砰！ 第三声。

“好了，看在我放的份上，也帮我减少调查量吧。”

程玦语调轻缓，语气却带着些许不屑。

程玦神未变，修长的手指继续下扳机。

“愿赌服输啊。”程玦轻轻叹了气，伸手。

现在在什么呢？

“这、这不是……”

“怎么，不敢？”

没有弹。

砰！

砰！ 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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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第五声。

“哈哈。”

癫佬，这又是一个癫佬！

没意思，枉他用上了新学的小术，本来想留着逗玩的。

他下扳机。

他将手枪递到冷致远面前：“规则很简单。你赢了，我放你走，没有人会拦着你。”

程玦看着已然崩溃的男人，有些可惜地叹了气。

监察局的人没有说话，变相的默许。

冷致远的脸越来越难看，双手死死攥成拳。

将开始散漫的思绪收回，程玦微微俯，拍了拍冷致远的肩膀，语调轻快：

：“你、你别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冷致远咬着牙，额青暴。

“看来，我运气不错。”

“什、什么？”

“不过，”程玦微微眯起睛，手一翻，将枪举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也不过是个喽啰而已，本撑不起这摊大生意。不然，我们玩个游戏？”

程玦嘴角微微勾起，他手腕一转，轻松地将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冷致远一气，汗沿着下滴落，最终颤抖着伸手：“赌……我赌。”

“到你了，冷叔叔。”

冷致远浑僵，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上的弹，嘴微微颤抖，发不声音。

冷致远着气，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额的汗已经浸了鬓角。他颤抖地举起枪，对着自己，指尖犹如千斤重，再也无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