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裴墨小跑着地跟着本没有心思搭理她的裴元帅,一到了南逸宸的房间,才看见南逸宸、司空还有另外一个男都倒在桌边,不知是喝多了还是被人下了药,不过看着地上的八个空酒坛,裴墨觉得,个人喝醉的可能会大一。
“是么?西辽偷袭?”南逸宸哈哈一笑,“那可能是裴元帅的密函有误,不过多谢裴元帅挂记,夜里行军诸多劳累,不如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