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正好省了脚程。

“……”长卿这才听明白过来，她那位酒鬼老师虽是鳏居着，却还是颇为抢手的。

长卿回来青莲居里了午饭，下午刘家阿婆便带了个李家小来相看。云鹤却是边相看着边吃着酒，生生将人给吓跑了。落得刘家阿婆没个好脸。

颠簸了大半个月，长卿总算是找到了地方安定了下来。一连着三日，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她渺小的人生好像找到了新的方向。在东的时候，常常从早到晚都侍奉着殿下，还总得担心有没有饭吃，会不会被主罚。如今她竟然过上了白日里晒晒太，夜里看看星星的幸福生活。

“……云鹤向来习惯了独来独往。”

了夜，下了小雨。江南雨连绵，泥土中几分新意。

“诶呦，那就好。”刘阿婆乐呵起来，“我还有几家的姑娘给云先生相看的呢。早两年他夫人去了，便就日日里喝酒取乐，再不娶个媳妇儿好好儿，他这一门好手艺可都要荒废了…”

长卿了银，理直气壮：“我和我家侍卫已经决定了，在青莲居借住三个月。”

长卿一听这话，便知她们暗地里说话更不好听，只好将话也说明白些，“阿婆，云先生是我叔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长卿记得她在徐府中学琴的时候，是十岁。那时候的云鹤先生二十有三。叫他一声叔叔也不为过。

云鹤顿时愣了愣，怎还用上人计了？可看这姑娘这般开求他，他又下不了狠心拒绝，“那…那也行吧…”每天还能混饭吃。

“……”等等，这表小可是要赖在他这青莲居不走了不成？云鹤走去桌前坐下，毕竟人家刚给自己付了酒钱，他得客客气气的，“表小，您这是？”

只是在青莲居住着不过几日，四周邻里便起了些闲话。

“姑娘，你这住来了青莲居，云鹤先生可给了你什么名分了？”

长卿技养，寻去了云鹤的榭小琴房，墙上取了一架伏羲琴下来，应着窗外雨帘，轻弹起来一曲来。

长卿又给他夹了一菜，眨了两下睛，可怜，“长卿可以帮先生饭洗衣…”

长卿也并未起，直撑着腮，回望着云鹤，“这曲还是老师教的。老师是在夸自己，还是夸我？”

“……”他还以为方才占了二两银的便宜呢，“表小，我这青莲居地界儿不大，可也算是西湖边上的豪宅了。您住客栈，也不是这个价儿吧？”

长卿笑着给他夹了一菜，“住三个月，方才的酒钱就不用先生还了。”

这日晌午，长卿正拎着条新鲜猪从外回来，打算给云鹤和明镜张罗午饭的，却被刘阿婆拉去了墙角。

琴声映雨声之中，长卿心境也忽觉宽阔。一曲弹完，后竟是响起几声掌声。长卿回眸一看，酒鬼老师手里还拎着个酒壶，又了自己两，“好听。”

可前，表小在他家中好了饭菜，正和刚刚那车夫一起吃饭。看到他起了，还对他招了招手，“云先生，来吃晚饭。”

长卿觉着，老师只是想让她抚琴给他助酒。便抬手在那把琴上弹奏起来。方

云鹤没答话，踉踉跄跄走去一旁柜里，取了另一把琴来，端到她面前，又将桌上那把伏羲琴拿去了一边，“来，再弹一首。就弹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