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之相对应的则是，各州郡都督所领军队兵力悍，世家大族曲数万。方镇向阙的相自大雍立朝以来便数不胜数。

又好奇地看向正端坐在案几前的少年。

“追查牧临川的事，孤私下里会继续跟。”

封城已有数日，未见牧临川的踪影。如今陛下初登基，上京城内诸事繁杂，再为这一个断的丧家之犬封城，是得不偿失。

正准备叫牧临川吃饭，见门窗闭，不赞同地皱了皱眉，放下盒：“老是关着窗嘛，记得多开窗透透气啊。”

娄良闻言，不由欣一笑，但旋即，有凝重了神，拱拱手，继续言：“另，还有一事，望陛下知晓。”

牧临川这废帝只是看上去昏庸，实则心明如镜。据说其私下里另练了一支心腹亲兵，不知藏于何。

除却荆州的长乐王牧行简之外，另有并州孙循，关中焦涿、幽州、豫州等各地都督，野心，虎视眈眈。又有鲜卑宇文占据辽东，动向未明。

牧行简微微颔首，低声：“先生之言，孤亦曾考虑过。既然如此，孤这便下令，解除各城门限制，准许百姓自由通行。”

娄良沉一瞬，又：“我听闻废帝狡狯多疑，除宿卫诸郡之外，另有一支亲兵独立于中军、外军，隐匿于暗？可有此事？”

牧临川知晓大雍弊病何在，这些门士族如国之大蠹，自登基伊始，便有意拿门开刀，以这疯疯癫癫之貌，暗中杀了不少豪门，此举早已引发诸豪士族的不满。牧行简此番能主上京正是有这些门士族暗中支持。如何安抚这些豪，实乃重中之重。

牧行简蹙眉：“此事孤也尚无绪，待我稍后吩咐下去慢慢查明。”

不知不觉间，已商谈至斜西沉，见天不早，娄良便起告辞了。

牧临川也不抬，低着，平静地说：“收拢残。”

牧行简疲倦地了眉心：“先生之言，孤知了。孤这番主上京，不知有多少野心家对孤不满，揭竿而起。”

少年脊背，坐姿端正，袖垂落在侧，哪怕断了双，也自有一番矜贵的气度。

“陛下初登基，各方诸侯，野心者，伺机而动，纷纷打旗号与新朝决裂，如今天下大，值此大争之世，陛下万不可懈怠。对内该以怀柔之策，联络世家，徐徐图之，对外，更应趁此机会，扫不平，杀儆猴，敲山震虎，以震慑诸侯，稳固江山。”

……

这日，牧行简帐下谋士娄良走殿中，向牧行简言。

大雍局促于东南一隅，中军兵力微弱，总兵力不过两三万人，常陷有官无兵的尴尬境地。

“在什么？”

如今的新朝还正于风雨飘摇的阶段。

娄良便也不再多言，君臣二人相对而坐，又细细商议了如何收拢这些世家大族，诱之以利，许之以官厚禄。

“废帝如今虽翻不什么浪，怕只怕在若有谁趁机虏了废帝，收拢了这批兵良将，挟天以令诸侯，挥剑向阙，到时，对于新朝而言只怕是沉重一击。”

拂拂眉弯弯，脚步轻快地抱着盒走了室内。

对于这位心腹重臣，牧行简也表现了谦逊恭敬的态度，低声：“先生但说无妨。”

或许又可以说是，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