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了僵，神不由得飘忽了下，在当事人面前，没办法还是只能实话实说：“那个——上次被我不小心摔了。”

帖全删除，代价则是，她不知怎么成了徐雪思和她边朋友们的中钉。

“下次再送你一瓶？”他又问。

现在她被浸过的那本练习册还留着一橙香味，房间里大概也是，又没有窗可以通风。

蓝颜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某意义上，这两个人都一样麻烦……不，相较而言，有一个还是要更麻烦一。

最后不知怎么了相册。

平淡而缓慢地开：“抱歉，刚才被老师叫走，来晚了。”

夏棠约她在天台见，本来是要问问那些被删掉的帖，还有因此莫名其妙兴起的新的言。

好像恋似的表情。

拖着步伐走到门边，林清让忽然又说：“等等。”

夏棠回，看见他神情平静地看来，还以为要问问有关陆霄的事，结果听他说：“上次送你的香，还在么？”

“哦，”林清让轻轻应声，看着她，“那也的确没办法。”

视频自动播放到第四遍，夏棠一气关掉手机，床垫下，抱着被蜷起来，闭上睛不再去想。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放空大脑。

“不用，你又没必要跟我歉。”她没打采说，“还有谢谢你帮忙删掉那些帖。我先走了。”

她拎着单词书，力气像从指尖空，倦怠得像坠着铅块，重得心都慢下去，只想回去坐着。

视频存在手机里，一开始只是为了作为证据，想着说不定能找到拍摄者和传播者。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开来，一个人蜷缩在黑漆漆的被窝里，手机设置成静音，只有画面闪动。

十几秒里有医务室白的窗帘飘，有男生模糊不清的背影，她坐在床上，抓着对面人的衣摆，稍稍地抬起脸接吻。

之前整整一个学期，夏棠和她们唯一的集就是听过几句冷嘲讽，以及校运会期间被堵着桌同样问了林清让的事。

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和陆霄接吻时是这样的表情。

难怪所有人都默认坐在对面的是她男朋友，传那么多不堪耳的言论。如果女生们以为坐在对面的是林清让，大概确实会气得不得了。

视频她只看过一次，那时光顾着手脚发凉。

但却一下失去了问的兴趣。

晚上夏棠躺在被窝里，自暴自弃地看手机到半夜。互联网上洋洋洒洒都是别人的事，有人在千里之外捉住一只土拨鼠，还有人分享在屋上的经验。

夏棠怏怏垂着嘴角，敷衍地挥挥手：“那就等下次吧。”

时间已经从周五到了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