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方屏息凝神，听到自家老大冷冰冰的声音，连忙回答：“他还传递过一些情报。”

被愚的愤怒和惶惑的渴盼让瑶姬心如麻，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状，只是声音更冷了：“73所打的好算盘，他们怎么就知我一定会信任纪羽。”怎么就知她会喜上这个男人，所以对他再也没有怀疑。

但纪羽的份既然暴了，瑶姬也不由地要去想一想，究竟当时是她自己想通的，还是纪羽故意表现，令她心中不忍？她心里面实还是抱着一个希望，纪羽并不是毫无疏漏的，他在瑶姬面前过错，而且还不止一次。

发现自己被欺骗后，瑶姬自然会兴师问罪，届时纪羽便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极度仇恨皇室的可怜人，为皇帝之却被亲父送实验室受尽折磨，被家人背叛，这是比被陌生人戕害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仇恨。既然有了不共天之仇，瑶姬又怎么会不相信纪羽的投诚之心？

就是这错误让瑶姬注意到了，并且再次派人调查他。要知那时候瑶姬已经彻底信任他了，甚至想和他结婚。

当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一个不好，纪羽反而会被隔离。

当然，他负的任务是刺杀，为了不让瑶姬起疑心，纪羽传递情报的次数很少。他就这样一直潜伏着，不动声、不端倪。就连瑶姬疏远他，不再与他亲近的时候，他也毫不慌。反而是后来瑶姬自己想通了，又和他重归旧好。

“所以，”瑶姬冷笑，“归结底，要怪我识人不清，因为一个男人昏了？”

而他第一次得手，就是在瑶姬带他去的那场晚宴上。为了甩开保镖，他故意将瑶姬拉洗手间里，瑶姬还在为陌生人来了张，本没有想到，纪羽就在和她的时候把情报给了隔间的特工。

林大使是迦陵帝国内阁的代表，试想地球联的执政官死在内阁手里，这无异于在联脸上狠狠打了一掌，是堪比宣战的恶事件。不仅“太风暴”计划要彻底搁浅，两国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也会降至冰。

齐方当然不敢回答，低着只是唯唯。纪羽传递去的情报确实都是从瑶姬那里得到的，好在瑶姬虽然对他放下了戒心，但一贯执行的是公私分明的标准，纪羽能接到的心信息很少。一开始是防范，后来是保护，他边一直都有瑶姬派来的保镖，也不方便和73所的特工接。

其心机沉，可见一斑。

林大使上。”

齐方装了这么久的，也不好一直不说话，只得低声赔笑：“那家伙确实是……太狡猾了，况且谁能料到呢，老皇帝竟然能舍得一个儿来间谍，他总共才两儿呢。这可是……死间啊。”

“情报……”瑶姬冷笑了起来，“都是在我的办公室到的吧。”

失败了，他落到敌方手上，自然只有一个死字。成功了，他一样也是要死的。先杀瑶姬，再杀林大使，最后是自杀。

“据纪羽说，”齐方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们还有另一重计划，假如不能获取您完全的信任，那就把纪羽的私生份戳来。”

“除了刺杀，他还没别的？”

死间，也就是说，不任务成功还是失败，纪羽都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