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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微微颤抖,但她并未推拒,反而强忍着不适,努力舒展着身子,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那艳丽的脸庞上,痛楚与媚意交织,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啊!朕要……给了!全给你!”
“陛下……奴婢是陛下的……”她断断续续地在马晟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了取悦他而生。
这一场欢好来得快,去得也快。马晟毕竟年轻,又有些酒醉,加之终于如偿所愿的急切,不过数十次冲撞,便在一阵低吼中草草缴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倾泻而出。
云收雨歇。
马晟趴在刘氏身上喘着粗气,那种得到了心爱之物且完璧归赵的满足感让他通体舒泰。
刘氏微微喘息着,香汗淋漓,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娇艳。她轻轻推了推马晟,待他侧身躺在一旁,便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般钻进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陛下……“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爱慕,“奴婢一直忍着……哪怕这半年来心里念着陛下念得紧,也一直忍着……就是为了等到今日……“
“哦?为何非要是今日?“马晟有些好奇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因为今日是陛下的生辰啊……“刘氏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轻柔而坚定,“奴婢身无长物,唯有这清白身子是最珍贵的。奴婢早就想好了,要把这最珍贵的东西,在这一天完完整整地送给陛下,作为给陛下的贺礼……只盼陛下莫要嫌弃……“
马晟心中大为感动,只觉得怀中这个女子不仅人美,更是一片痴心,比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嫔妃不知强了多少倍。
“傻瓜,朕怎么会嫌弃你呢?朕找了你那么久……想了你那么久……”他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刘氏忽然又抬起头,脸色通红,柔柔地瞟了他一眼,小声道:“只是……只是陛下好不心疼人……奴婢可是第一次,陛下这般……这般威武雄壮,奴婢方才觉得自己要被陛下弄坏了……真的好痛又好满……”
这话听在马晟耳中,简直比那千年人参还要滋补。他那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方才那稍显仓促的结束也被这一句“威武“给粉饰得完美无缺。
他搂紧了怀中披挂单薄的佳人,沉首埋入颈窝,呵笑间的鼻息喷搅先前留意到的花香,故而只好由着印象溯源而上:“还怪朕嫌弃你呢……明明……是你嫌弃朕……是你太娇嫩了,再怎么心疼可怜,碰你就全燃成了灰……你都送朕这样一份大礼了,朕自然要好好赏你,哪里舍得轻些力气呢……”
她按住他,贴上耳边嘀嘀咕咕:“奴婢一番好意……陛下就讲这样的话给奴婢听。陛下可连奴婢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换成别的傻小子,奴婢的阿娘赶梦里来,怪奴婢所托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