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啞得不像他自己。

她回手，拿起桌上的手帕開始手。

一下玩著、一下握緊、一下玩著前端看著前列與自己的手指拉絲。

腰際，遲遲沒有往那聳起的位移動。

終於，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很緊。

蒼冥的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逞強，只剩下——

只是手指收得更緊。

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聲音壓得很低。

理智一點一點被拖走。

像是默認。

他的睫垂得很低，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抬看他。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眉頭微蹙，角泛著紅。

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呼還沒完全平穩。

他低垂著簾，睫輕輕顫動，像在忍受什麼。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像剛才那一切——他的崩潰、他的請求、他的失控——都只是診療的一分。

他的嘴微微張著，還在氣。

「原來狼族少主，也會這樣說話啊～」

呼直接亂掉。

聽到這句話夜璃瞬間加快手速，節奏一下被拉起。

然後——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角，從角蔓延到整張臉。

蒼冥結狠狠滾了一下。

語氣輕快。

像一個終於完成實驗的研究者，帶著心滿意足的從容。

她對著蒼冥的耳朵呼一氣並輕聲笑著。

起伏明顯。

指尖的節奏越來越明顯。

夜璃笑了。

「好了。」

蒼冥整個人瞬間一僵。

沒有隔著任何阻礙。

「快…快要…」蒼冥神逐漸迷離。

像是在準地掌控他的反應。

幾乎帶著失控。

看著蒼冥的反應，夜璃角輕輕一勾。

準地卡在那個節點。

夜璃沒有理他。

「你是在求我嗎？」

渴望。

「……好——」

怕她停，也怕她繼續。

那聲「好了」說得像在說「飯煮好了」一樣平常。

觸清晰得過分。

反而——

那張臉因為方才的失控而泛著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連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卻沒有再加快。

請求。

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而是帶著明確節律的加速。

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璃的動作非常的慢。

下一秒，直接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

夜璃微微一頓。

「……別停在這。」

蒼冥呼越來越重。

這一次——

「……你怎麼可以。」看向她的神帶著點崩潰。

蒼冥沒有回答。

近。

裡全是笑。

「我答應你摸你。」她歪頭

呼幾乎亂掉。

這不是在幫他。

夜璃聽到蒼冥的話反而更加肆意地玩了。

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黏在額頭和鬢角，幾縷白的髮絲貼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延伸，像墨畫裡不小心滴落的筆觸。

「今天先到這裡。」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從容，「你該回去了。」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夜璃抬頭看他。

「妳——」

下那被自己咬來的齒痕很，泛著紫紅的印，看起來委屈極了。

他低頭看她，神變得危險又混亂。

聲音發啞。

一步一步——

接下來，她的手終於往他期望的方向探去。

這一次，沒有鬆開。

是在玩他。

「別鬧……」

起伏明顯，連站姿都開始不穩。

和恐懼。

手指不自覺收緊，甚至微微顫了一下。

她看著他的樣，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帶著驕傲、帶著滿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指尖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試探與掌控。

甚至帶著一點，連他都不願承認的——

蒼冥瞳孔微縮。

這一次，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在上的少主姿態。

她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真的只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

沒有再說話。

他低聲帶著點息開。

神已經完全亂了。

握住的瞬間蒼冥整個人瞬間繃緊，體微靠夜璃。

呼猛地一滯。

但那雙酒紫的睛——還黏在他上。

像是壓著什麼。

讓蒼冥的顫抖的更厲害，氣聲也越來越大。

「別玩了——」

那雙酒紫的眸，慢慢彎了起來。

「……夜璃。」

聲音破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