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从肩膀上下来，整片后背和肩膀，上面全是痕迹。

领的沉默了。

后传来一声轻微的、不知是谁发的吞咽的声音。

我低看了一自己的。

领的愣了一下：“合宗妖女？那不是……你不就是……”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坐在你面前，让你去办一件不难的事，还给你报酬。你敢不答应吗？

我不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我知他们会答应。

但就算是那破烂，他们也买不起几颗。合宗的丹药，那是宗门级的东西。

说完他转往外走，走到门又回补了一句：“姑娘先沐浴，衣裳上就来。”

我放下碗。“不用急，”我说，“等青云门的人来了，你们再传。传的时候，就说柳长青被合宗妖女杀了，还死得不光彩。”

窗下面是一条小巷，通往后街，巷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边天。

窗朝着后院，能看见外面的街。

他们平时连见都见不到。

但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买卖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事成之后，来客栈找我。”

我把储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不是因为我给的丹药，也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理。是因为我刚才放去的那神识。

“没错，”我端起碗喝了酒，“我就是。怎么，不像？”

“拿净衣裳来。”

我站起来，把碗里最后一酒喝完。

手指印、吻痕、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从到脚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衣服本来就没好好穿，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行。我们了。”

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墙不隔音，隔住着人，呼声能听见。

他带上门去了，但我在门关上之前听到他在门外长长地呼了一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敢来了。

我把桌推到门后着。把窗打开一条，往外看了一。

领的看了看旁边两个人。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这回打量得很明显，从脸到脖到锁骨到来的大，一寸都没放过。

的材料的，药效差，副作用大。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被过去，又同时弹开，三个人的耳朵同时变成了红。

站起来的时候裙往下坠了坠，更多的大，上面也有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从大一直蔓延到膝盖。

年轻那个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

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不对劲，，扭得厉害，裙随着步伐一飘一飘的，大若隐若现。

另一个低着，但耳朵竖得老。他转回来，看着我，了。

我了。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走廊尽的一扇门。

我。

“而且，”我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消息传开了，柳长青那一脉在青云门里要一阵。没人有空你们传了几句话。”

掌柜的站在楼梯，见我上来，赶让开路，他脸上笑开了，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上溜了一圈。“姑娘，天字号房，最好的，靠里，安静。”

我关上门，上门闩。先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

然后连忙：“好好好，我这就去办。姑娘稍等，上送来。”

裙从腰上落，堆在脚边。

“姑娘，已经放好了，”掌柜的哈腰，“还有什么吩咐？”

然后往楼上走。

白皙的肤上布满了好后的印记，浅浅的红、青、紫，像是一幅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