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甚至要控制不住冲到床边捉住那个人问清楚。

莫昭没有响应他，只是持续地低咳着，好久了，才停了下来，微微地着气，一边僵地推开了他的手。

颜慕霄看了一阵，直到快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时，才看到莫昭突然闭了，慢慢地蜷缩起。

「昭！」也不知是心里在叫还是已经叫了，颜慕霄再顾不上其它，直闯去，一手扶住莫昭的肩，「你怎么了？」

这样的觉让他几乎咬碎了一牙，站了很久，才憋一句：「对不起。」

颜慕霄迟疑了一下，便轻轻拍着他的背，手及时，能清晰地戚觉到那微弱地抖动着，温度分明比常人要低，瘦得几乎都摸不到，他的目光一地了下去，等莫昭的咳嗽渐缓了，才轻：「是我们对不起你，你何苦难为自己。」

莫昭没有动，甚至连原本蜷缩起的那细微动作都停止了，好久，才微张开，有茫然地抬，似在看他，中却又没有任何焦。

外传来报更声，不觉竟已三更。

两人相，再温情的话也都只是装来的，直到这一刻，颜慕霄才第一次真心说了关切之语，起初还有不自在，到了后来，却极自然，心中所想诉诸于，居然没有半分差错，这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了。只是见莫昭始终低着，便没再说下去了。

看着那样的一双，颜慕霄才清醒了过来，慌忙缩了手，却还是下意识地打量着他想确定他真的没事。

看着他的背，颜慕霄居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就像……不过是一阵风，动了发丝，让他觉到了，他便伸手理一下，却丝毫没放在中心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人影突然轻晃了一下，让颜慕霄猛地回过了神，有惊惶地看着莫昭，却又看不他有什么动静了。

「昭……」忍不住低唤了一声，莫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看一都吝啬给予，甚至连愤怒憎恨都没有的安静，让颜慕霄觉得无力和空虚。

莫昭眨了眨，便慢吞吞地躺了下去，拉过被随意覆在上，翻似要睡去。

莫昭有笨拙地掀开被睡下，其间似乎痛了伤，他微皱了下眉，却也没多迟疑。只当颜慕霄本不存在似的，躺下去一阵，便慢慢合上了。

莫昭呼轻弱，没有一动，好像已经睡着了，本没有听到。

颜慕霄下意识地伸手扶起他，一开始莫昭似还想抗拒，最后却还是攀住了他的手，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声接一声，连气都透不过来了，原本苍白的脸也泛起了异样的红，角挂了一丝气，让人怜惜。

站了一阵，越发地难堪了，才了气，正要开，却见莫昭突然动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莫昭的已经微颤了起来，而后便是一阵被抑着的咳嗽。

自然是等不到响应的，他却还是不甘心地说下去：「你哥下了禁令，不许我踏不语庄的范围，我大概不会再来

「你若是恨我，便养好了来找我算帐，若是要我偿你的伤，便自己来跟我说；若是不愿见我，我上就走……只是你不要难为自己。」

颜慕霄看着这一切，心里似有火在烧，好像随时都要发作，却又发作不来，只有某个地方隐隐地痛，最后他只能抑苦心里的难受，缓声：「我明天就回百谷去了。」

还有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难受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