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而讳莫如的，又要从追求开始，扭扭地矜持一阵才答应，再从牵手发展到上床，最后来一句妈妈说不结婚不能上床，他发可能都白了。

游樱又抬，这会儿台上探两三个人，手里夹着细长的一条，送到嘴边嘬了一。

真好糊。

她学会了在网上隐藏踪迹，但也只是普通人的警惕心。他现在手里有或许她自己都没存的照片、比她对她的初中同学、中同学的过去更加了解。

离年底越来越近，他心里的烦躁一日多过一日，很想发一顿。

她亮手机屏幕，看了时间，和他告别。

有人在看她！

她那位欠教育的朋友在超市时曾提过她的名字，他听到了。

游樱忽然想到一件事：“刚刚给我发私信的是你吗？”

如何在每秒刷新几十个帖的贴吧里发现她那条平平无奇的贴；观察她回复的每个帖，回复了什么，这是怎么样琐碎的工程；他从哪里得知她初中就读于实验中学。

帖更新的速度及不上他记忆的速度，于是他开始观察账后面的那些人。他大致知了九校里有哪些学生，这些学生之间又有怎样的关系，他们初中又就读于哪里，发生过什么大事。

“有，”柏宁：“周五？今天我也可以。”

游樱现在就是只惊弓之鸟，对视线得很，她浑肌绷，又开始发抖，着自己去寻找视线的来源，抬的时候，她被光刺痛了。

“我会想你的。”

在他已经一倒泥里的情况下，看起来尤为讽刺。

“嗯。”

这样也好。

游樱：“加个微信。”

实在是普通的、乏善可陈的人生。

她从袋里拿手机，通知栏上显示贴吧新增一条私信。一串数字字母夹杂的id发来两个字：“没有。”

在情事上不避讳的女孩嘴也大，朝她们看一，立刻三年情长跑，已经怀在家摆过酒，到年龄就领证的故事就来了。

“要下课了，我先走了。”

“哦好。”

她看了时间，还有七分钟下课，但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和班主任说。

游樱适应了以后，才看到三教学楼的7楼台那站着一个人。

“女朋友。”他把话说完，对游樱突如其来的回答没有到惊讶。

“你怎么知那是我的？”

应该是手机吧？游樱猜测着，是让她看手机？

他的背后腾起在白日里也显的烟雾，确定游樱在看他之后，手伸台，朝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随后低，手指在那东西上移动。

柏宁没想缠着她。小超市那一次，是他逃了课无意中碰见。游樱旁边那个女孩叨叨着受害者有罪，他觉得很有意思，很想让她受一下她自己的罪过。

柏宁“嗯”了一声。

“我生理期。周四结束。”

柏宁把二维码调来，她抬手时手腕有红的指印，他看见了，没问。

教训完人以后他又觉得无聊，暂时了一会儿少女的心灵导师。

他不想告诉别人，他每个不能睡的夜晚都在看和自己有关的帖。在这些帖里，他在上，光风霁月，完得无可挑剔。

游樱没打算跟他倾诉，毕竟他们也不熟。

“关注了实验中学和本校贴吧，在18班班群的帖里签过到，很好猜。”

不过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希望她不要开，他会很烦。

一个温顺的，又意识到自己有望的漂亮女孩，正是他需要的。

她通通没问。

那天游樱在天台，缩在角落里面，看起来很老实，但谁会捧着本思想品德看得满面红，一脸漾啊。他走过去了她的书，反应也很绵，一看就是乖乖女，摘了镜长得不错，和那些人评的校差不多。

推理猜测的过程比这要复杂很多。

说实话，他有后悔。

他轻轻地说，声音被下课铃掩盖。

“去我家。”

虽然她看不清脸，但和校服的穿法都不一样。

“哦。”

他现在就想。

地必须是她能掌控的地方。

“是。”

可以预见的是，在圣诞节以后，他会经常听到这句话。

游樱：“周五你有时间吗？”

她呆坐着，看到一双脚迈过炎与凉荫的分界线。

手册上列了这情形，有的回答。

这个叫游樱的女孩——

他们在烟啊那么大的雾，不知后面还站着多少人在。

柏宁上带着重的烟味，游樱看了他一，他坐到她边：“没有”

什么没有？

“我们吧。”

显然，她格中乖巧的那一分占上风，她没有答应他的邀请。

原来那个跟她指手机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