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了他腔里残留的牙膏的味——清凉的，带着薄荷的微苦。

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那段时间他天天的梦，那个嘴，那个果香。以及让他快要发疯的吻。

脚步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然后是翻动桌面上纸张的声音。像是某个老师回来拿落下的东西。

门被推开了。

她在等他的反应。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倦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不得不把额抵在她的肩膀上，牙齿咬下，才能压住咙里那一声差一逸的声音。

受到他开始逐渐苏醒，裴佳佳的手开始动了。

但她更快。

动作还有一生涩，偶尔会磕碰到，但那带着犹豫的反而更让人发疯。她学着他教她的——不对，他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个——她学着片里看过的那些画面，试着用指腹蹭过前端，觉到他的腰轻轻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看她。桌底的光线很暗，但他还是能看到她的睛——她正看着他，目光直直的，没有犹豫，没有胆怯。

她贴着他的，用气音说了一句话，轻到几乎听不见——

脚步声往门移动，门被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探了他的睡里。

她的手握住了他，开始上下动。

“老师，别声。”

隔着睡，放在他那个地方。五指轻轻拢住，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

沈倦屏着呼，绷得很。他侧着脸，耳朵朝向桌外的方向，在听动静。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很低，带着一发抖的气声。不像是命令，更像是在求她。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她倾，吻了上去。

沈倦整个人僵住了。

很轻、很慢地，隔着睡，沿着他的廓一一地动。动作很小心，没有发任何声音，但每一下都像是在他神经上火。沈倦的呼变得不稳，他咬住后槽牙，伸手去握她的手腕想阻止她——

很轻的一个吻。嘴对嘴，没有，只是贴着。

桌面上的人还在踱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翻了两页纸，又放下。

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沈倦抬起，目光移向会议室闭的门。脚步声在门停了一下，然后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沈倦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有什么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而且他的比他的理智更诚实——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觉到她的手掌心是温的，的。

她几乎是在同一秒了反应——她一把抓住沈倦的手腕，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拽着他弯下腰，钻了会议桌下面。

裴佳佳的心瞬间飙到了嗓。

“……停下。”

沈倦的呼已经完全了。他抬起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额还抵在她肩窝里，声音沙哑又低，几乎是掐着嗓挤来的——

裴佳佳的手覆了上来。

然后她的又重新压了上来。这一次不是轻贴了——她住他的下，用尖轻轻描了一遍他的形，然后撬开他的牙关探了去。沈倦的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他握着她的那只手腕的手指收了一些，但他没有推开她。

会议桌很大，桌面几乎垂到地面，从外面看本发现不了桌底有人。两个人蜷在狭窄的空间里，男人的太，整个人在里面坐成了Z字形，女孩在下面却没有太大的限制，整个人趴在沈倦的上，双叉开夹着沈倦的。彼此的呼近到几乎缠在一起。

有人走了来。

隔着内碰到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比她想象的要，比她想象的要。她几乎能觉到那里的脉络在自己手心动。她的心脏用力地撞着腔，但她没有停下来——手指顺着内的边缘了去，直接碰到了他。

然后他觉到有什么不对——

桌面上的人终于找到了东西。

但裴佳佳的手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