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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传说中的【烈火游戏机房】,隐藏在魔都市中心一座极有年头的老式商务楼里。
我们踩着斑驳的地砖走进大堂,坐上了那部运行起来咯吱作响、连钢丝绳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老电梯。狭小的电梯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升温,全是沐阳身上那股滚烫的、充满攻击性的男性汗味。
我伸出葱白的手臂,主动挽住了他粗壮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他,歪着头调侃:“呐,国王大人,现在要上去了。你快看看我这一身……是不是你当年坐在教室里,心里偷偷憧憬、偷偷意淫的那种样子啊?”
沐阳的身子剧烈地僵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我胸前被校服紧紧绷出的浑圆弧度,耳根有些发红,粗鲁地扯了扯嘴角:“啧,少废话,一会儿进去了老实点。”
我冲他吐了吐舌头,娇嗔地哼了一声。
“叮——”
老旧的电梯门慢吞吞地向两边滑开,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草、机箱发热的焦味以及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这里没有宽敞的大厅,电梯门一开,狭小的空间直接毫无保留地撞进眼帘。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扎堆在一起的推金币机器,亮瞎眼的霓虹灯光哗啦啦地闪烁着,无数钢bq在机器里碰撞,发出清脆而嘈杂的巨响。
我有些无措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本以为这里会是一个全是“八零后老登”的暮气沉沉的地方,可实际上,这里热闹得超乎我的想象。在这栋充满了年代感的老旧大楼里,烈火的空气却出奇的年轻和躁动。挤在过道和机器前的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廉价的兴奋,人声鼎沸。
电梯左侧紧挨着的是一条昏暗的防火通道。几个穿着潮牌、染着潮发的年轻男男女女正跨坐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嘻嘻哈哈地调笑。
由于空间实在太狭小了,电梯门口几乎成了必经的窄道。当我的帆布鞋踏出电梯的那一刻,那一侧抽烟的几个男生瞬间止住了笑声,几道直勾勾、带着惊艳与赤裸裸审视的目光,瞬间像胶水一样黏在了我身上。
现在的小女孩玩的都是最前沿的街头潮流或者纯欲风,而我今天特意弄的这一身——浅黄色的高马尾、夸张的黑色烟熏妆、眼角闪烁的小星星,尤其是那件因为胸部发育而变得极度紧绷、勾勒出饱满乳型的附中旧校服,配上短得几乎一弯腰就能看到内裤的百褶裙、包裹到小腿肚的白色堆堆袜……
这身带点千禧年暴走族味道的反差日系摇滚风格,在这群现代潮人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扎眼到了极致。
他们盯着我那两条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的大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和下流的口哨意味。
说实话,在这种全然陌生、又充斥着各种社会青年视线的狭窄老旧空间里,我骨子里那股绿茶的傲娇瞬间缩了回去,心里隐隐泛起了一丝害怕和慌乱。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身体更紧地贴向身边的男人,两只小手死死抓住了沐阳的手臂。
感受到我的依赖,沐阳突然冷哼了一声。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装工字背心,将那一身在篮球场上练就的、如古希腊雕塑般坚硬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下面配着一条宽大的迷彩军裤,脚踩马丁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暴烈痞气。
我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掌心下是他那因为独占欲和愤怒而瞬间紧绷、青筋暴起的粗壮二头肌。那极其饱满的发达肌肉块、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烈日般滚烫的雄性荷尔蒙,在这一刻给了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沐阳那双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的黑眸,冷冰冰地往防火通道那几个男生的方向横扫了过去。
那眼神里的野性和随时准备砸拳头的疯劲,吓得那几个原本想口嗨的小流氓心里一虚,讪讪地转过头去掐灭了烟头。
“走,跟紧老子。”
沐阳拉着我径直走到前台,大喇喇地掏出手机,直接兑换了一大筐沉甸甸的游戏币。钢镚在塑料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单手掂着筐,另一只手臂紧紧夹着我,像是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带着我往机房左侧走去。
穿过嘈杂的推金币区,眼前的视野稍微开阔了一点,那里围着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年轻男女,爆发出一阵阵年轻刺耳的欢呼声。
我垫起脚尖隔着沐阳的肩膀看过去,那是一台造型奇特的巨型机器。说是老式跳舞机,但其实充满了现代科技感,巨大的液晶屏幕闪烁着高频的光芒。最奇特的是,每个玩家的机位正前方,都竖着一个类似麦克风长杆一样的金属装置。
此时,正有两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生在上面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