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耀的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僵了。他的后背贴着珩的，冰凉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渗透过来，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脊椎。他的双被控制在珩两侧，整个人被圈在那个凉薄却有力的怀抱里，动不了分毫。

珩低低地笑了。膛的震动通过贴的传导过来，让周明耀浑一颤。那笑声像一个饱餐前的猎人看着已经落陷阱的猎在最后的挣扎。

珩让他坐到了自己的上。

分离的时候牵一细长的银丝，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就断裂了。周明耀大大地气，瞳孔涣散，整个人倒在珩怀里。

然后加了这个吻。

“你来找朕，是因为遇到了麻烦。”珩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带着一笃定的了然。

周明耀一气，条件反地去抓那只手。可他的手指刚碰到珩的手腕十指就被掰开反握住了，手扣回到了他自己的腰侧，珩压住了他想要挣扎的企图。

周明耀张了张嘴，还没组织好语言，珩的手已经从腰间移到了他的后颈。五手指他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

吻并不轻柔，更像是一场攫取。珩的嘴冰凉，贴上周明耀微的的时候，温差大得像冰与火的对撞。周明耀发一声被压在咙里的闷哼，手指攥了珩的衣袖。珩将他抱得更，扣在他腰间的手向上移了一寸，手住他的，受着那里狂的心。

周明耀的眶泛红，不知是被夜风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睫漉漉的。他的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在凉夜里凝成雾。他的整张脸都泛着薄红，从颧骨到脖颈，像是一幅从位置打翻了颜料的画，层层叠叠地染开来。

“你——”周明耀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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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低看着这张脸，瞳孔里映周明耀失神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愈发了，恶意与餍足织在一起。

周明耀觉得自己像是被风卷起来的一样。视线天旋地转了一瞬，后背就抵上了一个冰凉的膛。

那只手在他的腰腹间慢悠悠地游走。指腹在他侧腰的肋骨间连，沿着每一肋骨的走向游走，像是在数，又像是在描摹某他还没说的占有。周明耀的因为这过分的碰在发抖，这过分的亲密，过分的不容拒绝，过分到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理不过来。

“别动。”珩的嘴贴着他的耳廓吐这两个字，气息凉得像初冬的风，却让周明耀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然后珩的手指从他睡衣的下摆探了去。

周明耀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溃散。他的意识在珩的齿之间被搅成碎片，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像是溺的人在面上浮浮沉沉，每一次以为自己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又被下一个浪打下去。

珩的嘴从他的耳廓向下。过耳垂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住了那一小片柔温的。

他低下，吻住了周明耀。

牙齿轻轻磕碰，尖撬开来。珩尝到了周明耀尖上那伤的血腥气。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停顿了一下。

珩没有说话。一只手从他腰间穿过，扣住他的腰侧，五指微微用力，像量尺寸一样沿着他的腰线慢慢过。那缓慢的、近乎挑的碰让周明耀浑的肌都绷了。他想躲，可被箍得死死的，连侧的余地都没有。

周明耀闷哼一声，脖颈猛地后仰，后脑勺抵上了珩的肩窝。

手指合拢的瞬间，一力量托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