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门外还没下线的玩家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看见柴店老板忽然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躯晃了一下，连斧都差没拿稳。

「嗯？」

张羽凝抬。

虽然她的腰还是很酸，但洛恩也不让她任何事情，她第一天的整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午后光照柴店时，门的队伍已经变成另一荒唐的模样。

洛恩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来。

张羽凝靠在椅背上，语气自然地说：「下午你挑几捆品质最好的柴，明天我们一起去村公所问问固定供柴的事。」

「知我辛苦，晚上就让我好好睡觉吧。」

「我知了。」他说，「明天我们一起去。」

她握笔的姿势很漂亮，帐本上却不只是单纯的收支，而是密密麻麻分了好几栏：今日售柴量、外来旅人可用人数、村民固定需求、可申请契约项目、明日需携带样品。

他站在门看了很久，才轻声唤：「羽凝。」

「今天辛苦你了。」

「我是腰酸，不是脑不好。」

玩家们搞心得，甚至开始向新来的人要求「柴店秩序守则」的背诵检查，背错的人要去后院劈十个木。

「洛恩。」她叫他。

洛恩整个人僵住。

傍晚收店时，洛恩把最后一捆柴搬回屋檐下，回看见张羽凝正在柜台后记帐。

张羽凝看了他片刻，忽然觉得这人对自个老婆真的很好。

「你要一起去？」

他手里还沾着木屑，神满满意。

洛恩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s i mi sh u w u .com

她只是把过去经营店面的经验拿来用了一下，他就一副她已经替他撑起整间柴店的样。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老婆，而是叫她的名字。

张羽凝满意地。

他笑起来时眉会挑起，那大形带来的压迫也被冲淡。

他的妻似乎不像村里其他女那样柔羞怯，她上有很特别的从容。

「不是。」他立刻说，「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洛恩看不太懂那些分类，却看得她是真的在替这个家打算。

张羽凝看了他一，那神很淡，却让洛恩莫名想起早晨她靠在床，明明累得连动都嫌麻烦，却还是认真帮忙柴店的样。

洛恩低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答：「……好。」

洛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耳红了红，但没有改。

她合上帐本，语气一如往常地懒。

张羽凝则坐在柜台后，把第二批蜂饼包好，顺便和小统讨论玩家行为、村民需求与村长相关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