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被迫仰着，结在姜晏掌心下微微动。月光直直照她底，那双泛红的睛里有药烧来的，有被掌掴的痛，还有那让姜晏最恼火的东西：怜悯。

宋清霁闷哼了一声，依然没躲，她看着姜晏：“殿下打够了，若是消了气，可以听臣说几句话吗。”

“若早知如此，”姜晏冷笑，“你能躲到哪里去？”

而宋清霁从到尾端着那副清的架，咬牙，不吭声，不求饶，现在被她发现了，就能继续当她那个端方不可犯的宋大人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人。

宋清霁一颤，“殿下......”

顿了顿，她垂下睑，声音轻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殿下用的是那药。若早知如此，臣......”

宋清霁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臣若不替兄赴宴，殿下的局便成了。无论是对宋清雾下药、构陷、还是要挟赘，殿下都会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臣来，是替宋家把这局破了。

好像她姜晏什么，在这人里都只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

掐住宋清霁的脖，“帖上写的是宋清雾的名字！你替他喝药，替他挨？你为什么有那东西！”

“两清不了。”姜晏一字一顿。

姜晏一怔，被她扇了掌、扒了衣服、骑在下了两回，还能用这净净的神看着她，说“殿下的名声不该被玷污”。

宋清霁药还没解，但她依然温和开，“臣冒犯了殿下，罪该万死。但求殿下放过宋家，也……放过自己。”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抬起，迎上姜晏的视线：“若早知如此，臣还是会来。宋家世代清，不能毁在臣这一代手里。殿下的名声，也不该被一桩下药的丑事玷污。”

“你不是清吗？不是清心寡吗？不是端方不可犯吗？”姜晏一边说，一边扶着那，对准自己还泥泞不堪的，缓缓往下坐。

“臣？”姜晏笑声，“你装什么？你一个六品小官，冒名替跑到本的偏殿里，还让本在你上……在你上……宋清霁，你脸怎么这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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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便宜。

朝堂上是这样，此刻中了药、被压在下掐着脖，还是这样。

姜晏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依旧的。

“宋大人，”姜晏俯下，贴着宋清霁的耳廓，声音发着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别的什么，“你以为这半宿的事是你来我往的易，替兄赴宴、挨了本的、然后大家两清？”

说话时，那依旧直地杵在她间，端不断渗透明的清，顺着往下淌，了她小腹上的衣料。

姜晏撑起，重新跨坐上去。

凭什么？她被当成傻耍了一整晚，在这人上了两次，叫得像没见过世面的儿。

“你别用这神看本！”姜晏吼，松开手，反手又是一掌。

“宋大人，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副样，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人脸好看多了？”

宋清霁浑一僵，下意识伸手想去拦，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姜晏一把住，压在枕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