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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翳决的生辰宴还有两个时辰,江却却还被他压在床上。
帐中灯火未熄,红烛烧得安静。外头有人隔着门禀问,少尊何时更衣?
翳决却没有答。
他一只手扣着江却却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鬓边。束起的乌发因纵情垂下来半缕,扫过她颈间,发丝都透着凉意,像被毒蛇滑过皮肤。
江却却喘息未匀,眼尾通红,身体上强烈的刺激和铺天盖地快要炸裂的快感折磨着她。
一门之隔的访客让她又惊又怯,也顾不上该如何讨好了,只想暂时逃开。可双腕已经被抓住,躲避都躲避不开,只能一边哭喘着一边无力地求饶。
“翳决……你停下、唔……求你……停一停呜呜……”
可翳决却没一丝一毫停一停的意思,依旧欺身压在江却却身上,横冲直撞,甚至连进得缓一点、慢一点的念头都没有。劲腰耸动得激烈,粗大的性器撑得江却却身下无比饱胀酸麻。
甚至因为对江却却的抵抗有所不满,干脆低头堵住了她嘴巴。
“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本就呼吸不畅,身体跟不上对方索取的程度,被唇舌堵进口腔,更是连最后一丝呼吸也停住了,直接脑海发白,陷入无比猛烈的高潮。
高潮中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收缩抽缠,两条细直的小腿随着高潮的快感狠狠绷紧,大股的淫水喷在穴内,又被翳决的阳具堵在里头,胀得直难受。
“别、呜呜别……”
江却却也说不清是要别怎样,脑袋一团浆糊一样,被快感刺激出来的眼泪哗哗地直往外淌,两腿不停打着扑簌。
可翳决完全没有怜惜的意思,依旧是那么凶猛地往她身体里插入,次次插得江却却小腹一鼓,只觉得所有被堵在身体里的淫汁春水都被搅弄了一遍,五脏六腑都快被搅得碎裂。
到江却却就即将被弄得昏过去之前,翳决指尖却又积蓄出一股流动的雾气,袅袅飞绕进她呼吸,精纯的修为吊住少女迷蒙的意识,非要她清醒着被迫承受。
江却却觉得她很快就要被翳决弄死在床上了。
从她失去记忆后醒来的第一天、第一个瞬间,她就是被翳决压在床上肏弄,到现在已经两三个月,翳决的欲望就像是无底洞,而她则是专供他发泄的性爱傀儡,说不准他什么时间来了兴致,就会把她抓过去一番玩弄,每次她都根本承受不住。
起初还能昏过去,有时夜里昏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她根本说不清。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碎的,身下更是一团糟糕,男人浓稠的体液几乎将她穴口都糊做一团。
最近这份折磨更是变本加厉,翳决开始用自身的修为吊着她意识,她更是招架不住。
江却却此时便被极致暴烈地快感折磨得神识都要碎了,脑海一片乱七八糟,连眼前男人多么危险可怖也忘到九霄云外,哭哼着骂他。
“我不做了……你出去……”
“你不是人呜呜呜……”
“我错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