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的手还留在她上，轻轻了刚才被打的地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但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湘雨，你会喜的。”

他开始动。不是循序渐地试探，而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极其用力，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张床上。他大半，只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到底，骨撞在她的大上，发沉闷的撞击声和粘腻的声。频率又快又狠，一下接着一下，没有给秦湘雨任何息的机会。

秦湘雨被得了。她的睛失去焦距，迷离地盯着天板上的晶灯。夜已，晶灯没有开，但不知从哪里折来一丝微弱的光线，挂在晶坠上，随着她被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晃，晃得她目眩。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双手胡地在床单上摸索，但什么都抓不住。她的被撞得不断往上，又被霍云霆掐着腰拖回来，迎上更的撞击。

然后他猛地一腰，整没。

话一，她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这是今天第二次了。她到底是有多的肌记忆才会在这时候喊这两个字。但霍云霆这次连眉都没皱。他好像觉得这个称呼在这场合下别有一番趣味，甚至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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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叫。那些声音不是她主动发的，而是被撞来的，每一下都会从她咙里挤一声破碎的，连贯起来变成一段不成调的、毫无章法的。她喊他“慢一”“轻一”“受不了了”，但霍云霆置若罔闻，甚至在她喊“老板”求饶的时候加重了力。他好像特别喜听她用这个称呼来求他，每次她无意识地喊“老板”，他的呼就会重一分，就会更狠一分。

霍云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秦湘雨发一声尖叫，声音大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个声音从咙被撞来，又又媚，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她从未被这样过，从未被这样充满过。霍云霆的尺寸完全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都被碾过。她能清楚地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她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疯狂地着那个侵者，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老板的话就是圣旨。”他俯下，凑到她耳边，气息在她的耳垂上，的、带着情的低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钻她的耳，像某不容抗拒的指令，“你应该乖一。老板会奖励好员工的。”

他的掌控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霍云霆一边一边时不时扇她的。力拿得很准，不重到会留下淤痕，但足以让她清晰地受到疼痛和刺激。每次掌落下来，她的都会颤一下，下面跟着缩一下，把他绞得更。他似乎非常享受这掌控的觉——平时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事事严谨的女秘书，此刻赤地躺在自己下，被他得神魂颠倒，双大张，嘴里只能发破碎的求饶声，角挂着生理的泪，神志不清地任他为所为。

秦湘雨被这一连串的刺激得脑都不转了，嘴比脑快，下意识地、条件反地回了一句：“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