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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他更懂欲望,也许更早背叛了他。
贺迟脸上是神经质的恍惚表情,全是欲望烧出来的。
他想,这就是自慰。
书上的定义是这样。
可书上没写,男人在自慰时会想起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知道了她的儿子变成了怪物,会哭的吧。
每当她哭,贺迟心里只有慌乱。
为什么他的妈妈总是爱哭呢。
怎么会那么爱掉眼泪?
那团火越烧越旺,佟颜哭起来,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红....
贺迟意淫着她的哭颜,骨头都要烧没了。
他拼命虐待自己,指腹碾过虬结的筋脉,从根部一路刮到饱满的龟头,鸡巴在掌心狰狞攒动,茎身滚烫,表皮绷得发亮。
贺迟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像只濒死的虾,喉间滚出又沉又哑的闷哼。
不行。好想射。
想得他汗淌进眼眶,蜇得视线模糊。
可贺迟又怕,怕这一下结束了,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去想母亲哭的样子。
少年耐不住欲望,撸更快更狠,手掌裹着前液在茎身碾到黏稠,龟头磨得殷如滴血,马眼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他的小腹上。
贺迟低头看了眼,那根鸡巴青筋暴突,一直翘着,水光泛滥,像张哀求的嘴。
他想要。想要得要疯了。
贺迟也说不清想要什么,却懵懂地了解,大概是想要母亲的腿间,他诞生的地方。
这根鸡巴想插进母亲的子宫中。
“妈、妈妈.....”
少年含混不清,像是自言自语。想来,第一次学会说话,大概是一声黏糊的“妈妈”吧。
“..妈妈、妈妈……”
那些字像呕吐物一样涌出,连不成句子,只是些破碎低哑的呢喃。
临近高潮时,氧气都变稀薄了,窒息的热让贺迟不得不张开嘴,舔了下干燥的下唇。
他吃到唇角的咸。是泪。
“......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贺迟提快速度,搓弄性器的声音越来越响,“啊、啊...妈妈——”
世界变白了。
精液喷射而出,力道蛮横,射得飞远,末了几滴还溅在了床单。
贺迟在绝对的虚空里,爽到失神。
如果有人在旁边,就会看见一张完全失去了少年清朗的脸。
他颧骨上是不正常的潮红,整张脸都浸泡在眼泪与汗水混合的潮汽中,散发出病态糜烂的光泽,全然忘却什么伦理纲常。
少年的脊一寸一寸塌下去,一动不动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孽根半勃着,似乎还不满足,半天都没软下去。
没一会,又颤巍巍立起来了。
贺迟看见再次挺起的性器,肺里的气拧成了碎絮,上不去,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