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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前哨站的簡陋帳篷被風雨拍打得不住晃動,帆布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遠處炮火隱隱轟鳴,把整片夜色震得發顫。空氣裡混著硝煙、泥土與雨水的腥氣,濃得幾乎嗆人。
少校剛掀開帳篷門簾,身上還帶著一路趕來的濕意。
他捧著那份緊急撤退軍令,黑髮被雨水打濕幾縷貼在額側,表情依舊安靜克制。
才踏進一步,就被一股強烈的血腥與硝煙味撞了滿懷。
督戰官上校剛從前線衝鋒回來。
軍服被撕開幾處,肩章沾著泥與暗沉的血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他身材高大粗獷,眼神裡殘留著未散的殺氣,像一頭剛從血裡爬出來的獸。
看到少校的瞬間,那雙眼睛亮了。
「撤退令?」上校的聲音沙啞,帶著戰後特有的低沉與燥熱,「你跑來送這個?」
少校剛想開口,就被一隻沾著硝煙與血污的大手一把扣住手腕,整個人被拽進帳篷深處。
門簾落下,風雨與炮火聲瞬間被隔在外面,只剩兩人沉重的呼吸。
「上校——」
話沒說完,少校的背脊已經重重撞上行軍床。
簡陋的床架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上校整個人壓上來,軍靴還踩在泥水裡,身上的熱氣與血腥味一股腦湧過來。
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扯開少校的軍服,鈕扣崩飛了幾顆,落在潮濕的帆布地上。
「老子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上校的呼吸噴在他耳側,嗓音粗啞得幾乎像吼,「憋了一整天的火,就等你這種送上門的。」
少校的手腕被死死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他的軍褲。
冰冷的雨水從帳篷縫隙滴進來,落在暴露的肌膚上,激起細密的戰慄。
上校的手指沾著泥與血,卻毫不在意地探進他身體,力道蠻橫而直接。
「??放鬆點。」上校低笑一聲,帶著戰地特有的野性,「不然待會更疼。」
少校咬緊牙關,黑眸裡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抵抗沒用——這頭剛從炮火裡活下來的猛獸,此刻需要的就是徹底宣洩。
身體被迫打開,被兩根手指粗暴地擴張,疼痛與異物感讓他悶哼出聲。
上校沒給他太多適應時間。
他扯開自己的軍褲,早已硬熱的性器抵上那處入口,腰一沉,整根狠狠貫入。
「呃——!」
少校的背脊瞬間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行軍床的邊緣。
撕裂般的飽脹感讓他眼前發白。
上校卻低吼一聲,像是終於找到宣洩口,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臀上,發出潮濕而響亮的聲響。
帳篷在風雨中劇烈晃動。遠處炮火轟鳴,像是為這場野性的交合伴奏。
上校的汗水與雨水混在一起,滴在少校胸口。
他的動作毫不遮掩,完全是野獸般的蠻橫——掐著腰、按著脖子、把人死死釘在狹小的行軍床上,一次次撞進最深處。
「夾這麼緊??」上校喘著粗氣,眼神裡全是熾熱的侵略,「前方那麼多槍子兒都沒打死我,你倒想用這副身子把我絞死?」
「是您自己的那裡太大??唔!」少校的抵抗漸漸被撞碎。
起初還能壓抑住的喘息,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疼痛退去後,是更可怕的、被強行喚起的快感。
他的腿被分開到極限,身體隨著猛烈的撞擊前後晃動,行軍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