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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完全敞开。湿红的阴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肿的阴唇贴住柱身,淫水从穴口不断挤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锦褥。
他低头看了许久。荒唐得像看另一个人的身体,偏偏每一寸血肉都是他的。
高溯拨开女人的长发,问她:“你在等谁?”
女人的脸色白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颌:“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看见了谁?”
“没有谁。”
“那便叫我的名字。”
她唇瓣微动,却没有声音。
高溯缓慢抽出阳物,女人立刻夹紧双腿。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她。
两个人隔着昏暗的帐影对视。
过了很久,她的膝盖一点点松开,双腿重新向他敞开。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暴露出来。穴口空虚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沿着会阴淌进臀下鲜红的掌印。
高溯把手贴了上去。
她闭住眼,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落掌。
掌心只是覆住那片湿热柔软的肉,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发硬,穴口又如何一阵阵收缩。
“睁开眼。”
女人看向他。
手掌终于落下。
啪。
她失声呻吟,腰腹猛然绷紧。淫水从掌下飞溅出来,花穴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那一掌已经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溯仍按着她。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体怎样在自己手里失守。
“嘴上不认,下面却记得。”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
记得怎么挨肏,连骚屄挨打时怎么夹紧都没忘。”
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眼泪却从眼角滑进鬓发。
“那你呢?”
高溯的手停在她阴户上。
“你若不认得我,”她轻声问,“怎么知道该这样对我?”
帐外风雪轰然撞上门窗。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从腿间移开。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胀得发疼的阳物,重新抵上湿透的穴口。
龟头陷入的一瞬,她抬起腰,一寸寸将他吞了进去,没有一丝迟疑。阳物循着熟悉的角度顶入最深,准确抵上某处骤然绞紧的穴肉。
她的一只手忽然从褥间抬起,在昏暗的帐影里无所依凭地抓了一下,像在寻找什么。下一刻,高溯已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立刻握住他。五指探入他的指缝,紧紧扣合,仿佛迟一瞬,他便会再次从她面前消失。高溯反手扣紧,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胸中却骤然烧起一股恨意。
“不许想别人。”
“我没有。”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