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没有停。

谢聿低看她。

顾晚星没有再说话。

“别躲。”他咬着她的下，“昨晚都给我过了，今天还装什么。”

“还好吗？”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掌心很。指尖碰到的时候，顾晚星轻轻颤了一下。

“不会。”他语气很确定，“我已经黑你的生活了。晚星。”

“你……还会走吗？不是说差。”

谢聿把她捞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拍。

他就着她还在痉挛的继续往里，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地下去。最后在里面的时候，他低吻她汗的额角，呼也有些。

她把脸埋他，很轻地了下。

的瞬间，顾晚星整个人绷了。比昨晚更直接，也更满。她能清楚觉到他一撑开自己，度从合一路蔓延到小腹。

“已经了。”他声音低哑，“刚醒就这样？”

谢聿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她的一条抬，架在自己腰侧。手指先探去，两并拢，慢慢搅动。顾晚星的腰立刻了，细碎的息从咙里溢来。

她被迫转过脸。

他低吻她。

顾晚星叫了声。

“看着我。”

谢聿回手指，换上自己。

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些，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顾晚星已经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断断续续地。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内死死绞住他，泪都溢了来。

被被掀开的时候，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膝盖开。

她把脸偏过去，耳朵红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枕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

“夹这么。”他低声说，“是想要了？”

“那就到我了。”

谢聿开始动的时候，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得很。顾晚星被得往上挪，又被他着腰拽回来。快一堆积，她的呼越来越，手指死死抓下的床单。

谢聿低低地笑了一声，真的更地去。

顾晚星咬着下，半天挤一句：“……再一。”

“这么贪？昨晚才教过你。”

不是昨晚那带着试探的吻，而是更、更慢的。尖开她的牙关，一把空气夺走。顾晚星被亲得呼了，手不自觉抓住他的小臂。

“那就自己说想要什么。”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填满过。每一次送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又被他牢牢接住。他会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她自己扭着腰去追；会在她夹得太的时候低咬她的锁骨，声音哑得厉害：

顾晚星躺在那里，睛半闭着，整个人还在轻微发抖。

她，声音已经得不成样：“……舒服。”

“舒服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