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乐迅速绕开了话题，指着前面一小摊：“哟，你们东大学园祭还有烤冷面卖啊？走啊，买一份试试。”

厨师熟练分拣的鱼骨，在灯照下几近透明。

*

女生离开后，郑谦乐取笑：“少爷可算是下凡了啊。”

会席行到四分之三郑谦乐已经接近全饱了，拿着酒杯懒懒地问默：“难你就没担心过骆老师不回来了？”

他开微信，了骆希的朋友圈，开最新的那张相片。

家在东京有几房产，但为了方便上学，默在中目黑新添置了一层公寓。

“对于骆希来说，我也是她咙里的鱼骨，她忘不了的。”

吃了个半饱的郑谦乐再逛了一会儿学园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司机来接他和默，中午他订了银座奥田，在今年终于获得两颗星的米其林餐厅。

默正想回答，这时厨师捧着一瓦锅走到他们面前，掀开盖，白汽滋升，颗粒饱满的米饭上卧躺着一整条完整的红叶鲷，秋收新米收了真鲷的鲜甜鱼，香气扑面。

“桑！”

穿和服的服务员见状想上前为他斟酒，默抬手示意不用，自己拿起酒壶，给郑谦乐的杯满上。

“你认识的？”郑谦乐在国内也没什么机会吃这街边小吃，一公哥的样都不端着，一大烤冷面得腮帮满满。

“……呵，看不你还有被倾向啊。”郑谦乐微眯起睛，仰喝光杯里的清酒。

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一黑亮的虎

多是大一大二学生的驹场校区，校园祭的氛围也比本乡校区明亮活泼不少，默没兴趣也没时间参加社团，但留学生里几乎每个人都知他的名字。

女生从摊位上取了两份和纸包着的铜锣烧，小鞋踩着满地银杏叶，小跑到默面前，将小心递给大的男生。

郑谦乐以为默会和中时那样不收女孩的礼，没想到他居然收下了，还十分礼貌地对对方表示谢意。

郑谦乐这次来是住的酒店，晚上在银座一家酒吧两人分别后默回了住，在吧台倒了杯威士忌，走到台的躺椅坐下。

郑谦乐循声看向斜对面的铜锣烧摊位，有位镜的女生对着默挥手，圆圆的脸被秋风烤成红苹果。

谦乐笑着拒绝，转过问默。

烤冷面摊是中华小吃研究会的摊位，几位大一留学生对着默喊“学长好”，还送给他俩一人一份烤冷面。

默拿手机拍了张铜锣烧的相片，把两份铜锣烧都给郑谦乐，骂了声：“。”

默看着他囫囵的吃相一脸嫌弃，“嗯”了一声。

他颌首，厨师便将鲷鱼饭拿至一旁为他们分好。

“加拉帕戈斯群岛。”默语气不咸不淡，反问他：“听说？你听谁说的？”

默扬扬下，说：“对于我来说，骆希就是条鱼骨，不太长，有些，卡在咙里不上不下，偶尔会扎得疼。可是时间长了，那痛和就会成了习惯，甚至迷恋，一旦它被取来或咽下去，还会不习惯过分舒适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