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这就是他说的奇怪的地方？

不仅谷梵，邬戌和傅红南也都愣了一愣。

言立很诚恳：“不知。”

可老族长的两个儿，总不会都有隐疾吧？

南抬着步就想告辞了，却听言立突然问：

言立浅浅一笑：“以岩燕的年纪，早就应该结婚了，是什么原因让他一直没有娶妻，甚至在去世后也没留下一男半女？”他声音停顿了一会，似是在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后又说：“奚山就更奇怪了，他大哥死后，家里只剩他和老族长两个人，日过得冷冷清清，又为什么不结婚呢？结婚，有妻有孩，家里也会闹起来，对老人也是个安。”

过一会儿，傅红南问言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言立：“那之后没放走是因为？”

邬戌和谷梵都睁着一双黑亮的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淡淡的兴奋，还有几分敬服。

谷

就算奇怪，可这和案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想逗逗她。

“唉……”老族长叹息，“之后还没等这只绿孔雀的伤彻底养好，大儿他就在外面了事，死了，尸骨都没能找回来，我那老伴儿也是没能受住这份打击，去世了。再之后，每次看到这只孔雀都能想起我那大儿，就留着留着留到了现在……”

他今天的很多言行举止都让她有些看不懂。

他不疾不徐地走着，声音也非常平缓，“很多地方，例如：奚山说他大哥岩燕大他八岁，那以他们两人的年纪以及在族里的，为什么都没结婚？”

老族长笑了笑，表示没事儿。

谷梵也去看言立，这也是她想问的。

傅红南皱眉，“什么地方？”

原来如此。

老族长，目光落在那只绿孔雀上，像在怀念着什么，“这只孔雀是几年前我大儿岩燕在丛林里捡到的，那时候还没这么大，也就刚刚长漂亮的羽，被网在了猎网里，受了伤，就被我大儿带回来了，本想它伤养好就给它放走的。”

谷梵没问，傅红南问了，“这跟我们追查的这起盗猎案有关系？”

经他这样一说，是奇怪的。在族里人中，奚山是个孝顺的人，他这么大的年龄还没结婚，老族长不可能不，又是什么原因，让奚山宁拗着老族长的意愿也不结婚呢？

——

众人都有些惋惜和同情。

谷梵心绪一顿，猜到了什么。

言立沉默了会儿，“您节哀。”

谷梵不由而然地想起了苗族乡里的那个努雄，莫非壮的奚山，也有什么说不的“隐疾”？

言立看着她乌黑亮的睛，心底难得地生许多愉悦的觉来。

谷梵把这些问题在脑里转了一圈，又回到同一个问题上。

对于邬戌的目光，言立早已经习惯了，生不多少觉来，谷梵的就不一样了。

告别老族长后，他们四个人缓缓走在寨上的街里，一开始都没谁说话。

“老族长，您刚才说这只孔雀您一开始也没打算养多久，有什么说吗？”

谷梵脸上微微笑容，世界上到底是好人多些。

这究竟跟现在的案有什么关系？

言立沉默了下，才说，“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