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这么平静地提起那段过去，好像一个金盆洗手的大哥，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我以为你会喜吃素。有两荤菜，荤菜上菜慢，在后面，先吃着。”

不过已经很好了，可以预见他再练几年普通话，别人不会听他曾是假洋鬼。

“包括在越国的时候，我也能懂你说什么。”

几个也在排队的男女站起来，其中一个女的不知怎么，站起来就倒向他，刚好撞他怀里。

“嗯？”

她终于想起门等座时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了。

“嗯？”

他把不辣的辣的都尝了一遍，问她：“为什么都素？”

“鸭和猫不是同一生。”

他确实更喜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人变多很正常，还有，乐乐。”

飙车

她把不带辣椒的推对面，带辣椒的拨自己面前，桌形成了个太极图。

“我能听懂中文。”

她不停眨，忽然问：“你几岁国的？”

边递纸的人搭腔：“你比他们更能折腾。”

心中却在怒吼：卧槽，难怪现在中文说得这么溜，九岁，她九岁时写的作文能登报，他那么聪明，九岁时只会比她更。

着上的茶抱怨，幸好不，衣服也防。

“你骂我‘贱人’‘发’‘穿衣就是勾引人’‘熊猫是昨晚去偷了人’，还说我是‘松鼠’‘安德鲁貂’，乐乐，我去过你家，知你很喜动，但论对动的了解，我应该比你更有发言权。”

她好矛盾。

之前替他各挡，最后一次没挡住却连他一起遭到嫌弃。

“况且，这是你第二次说我是鸭。”

去的时候她在他耳边嘟囔。

“我去过红工市，你的里，夹的那个地址。”她解释她了解一他的过去，也暴了她涉过他私事，但她不掩饰涉。

“没关系。”他扶好对方，然后就看见她翻白，还跑到他一步之外，生怕自己被连累也被撞。

“没什么，招财猫的意思。”她漫不经心答，“你没发现你等位置的时候，周围等的人多了很多吗？你到谁店门一坐，都是一只级招财猫。”

“九岁。”

他静了一下。

“啊，对不起......”女人满面通红。

“没关系，没关系，你是鸭吗？还没关系。”

他这次现，一直叫她“乐乐”，很少有人这么叫她，因为“le”这个音不好发叠音，他的中文发音虽然还算标准——某地方音的标准，但存在一个字一个字说话或者断句断词不准的问题，他叫她“乐乐”也不例外，清晰，标准，缓慢，她第一次听到时是面无表情的，其实已经神游天外。

她脸不太好看，“都四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和你们语言不通，我很困扰，说了什么都是发心情，说过就忘了。”

没等他再问“鸭到底指代什么”，睛朝天来上菜的服务员救了她狗命。

她，面平静，“哦，九岁。”

“什么是鸭？”落座之后，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平静叙述过去的语气让她突然想到一个事，火一闪而过，她去捕捉，就见他站起来，原来是桌牌号叫到他们了，他就在排队登记时看她拿了一张扑克牌，就猜到是排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