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程如风怔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很久之前有一天，她在藏书楼碰上方云时，正在看的书，就是。

方云：“我不过是个凡的执事弟，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

天才刚亮，程如风就被吵醒了。

他这么想着，鼻腔酸涩，一时说不话来。

作品灵天下-29.结丹礼内容

程如风又亲了亲他，“床上这事呢，有人喜在上面，有人喜在下面，有人喜用，有人喜用药，还有人喜同……喜被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是真的喜，咱们当然也可以这么玩。但是，只有你自己才知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所以你要有能够叫停的权利……”

其实他顾虑的，不过是自己在程如风边的位置，但她都这么说了，又还有什么好多想？

程如风的睛有如剔透的晶般清澈，又好像炽的火焰般真挚。

真没息啊，在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面前哭来了。

“这跟你是什么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不想真的伤你。”她轻轻，“毕竟……我这么喜你……”

然后就怔在那里。

好半晌，才轻轻吐了一个词。

“濉南。”他说，“那个开关，就是‘濉南’。”

就是他留在宗门内的亲属，也会因为他能跟着金丹真人而涨船得到更好的待遇，他完全不必再顾忌什么。

她……

然后就想起了辰辉对她的另一个评价。

就像当年，她对他说心是净的就怎么都不会脏。

程如风握住了他的手，“我带你去濉南，我们去看真正的濉南山川。”

那一次，大概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心吧？

泪了来。

程如风却以为他和当年一样犹豫，又：“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结丹了嘛，光明正大带你走也不会有人说话的。”

方云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向上一。“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云不才，自当服侍到真人满意为止。”

“好。”程如风应下了，又，“方师兄，你跟我走吧。”

程如风住他的，没让他把话说完。

心得不能自已。

方云心中暗叹，稍稍抬起来看她。

辰辉叫她小骗。

就像现在。

方云只觉得脑海中有一瞬间一片空白。

方云的心再次失了控。

辰辉把她从方云怀里拉了来，看看两人那一后的痕迹，咂咂嘴，“啧，战况很激烈嘛。”

方云重重下，“好。”

然后就觉得咙哽住了。

至少在这件事上，再认真不过。

金丹真人外行走，带几个弟随服侍，谁敢说不行？

方云睁大了。

他看得来，她是认真的。

这是她第二次跟方云说这话了。

方云上有滴下的蜡油，有的鞭痕，也有吻痕和抓痕，看起来的确很激烈。程如风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前小腹还有大上，都有方云上去的。气她都掉

程如风便甜甜笑起来，俯去亲他的泪，一面扭着腰夹了夹他还在她里的，“跟我走的事，咱们庆典结束之后再商量，现在么……方师兄刚刚先了，人家都还没有尽兴，你说怎么办才好？”

说她满嘴言巧语，就算明知是假的，都能被哄得心怒放。

方云看着她，突然觉得视线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