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所以我想要用我今生的所有去弥补你，照顾你。

一阵惊呼声传来，两人纷纷望去，却见不远一个蓝礼服的女跌倒在地上，抱着手臂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围观的众人匆忙避闪，生怕受到牵连，看着宛若生死仇敌的两人，又是好奇又是恐惧。几个胆小的女士还时不时的发几声尖叫，怕极了的直接踉踉跄跄的到跑，只想离开这里。一个不小心，便踩到了跌倒在地的悠涵，疼得她哀嚎连连。

这个问题压抑在了封嵘心底许久，也困扰了他许久。他

几次受创，凌亦淼也不禁动了真火，手脚带风，狠辣异常。两人你来我往，招招，不多时便已是一狼狈，连累周围的桌椅碗碟都七零八落，碎落一地。

正当凌亦淼惊疑不定之时，一阵凌冽的掌风突然向他的脸上劈袭来，凌亦淼下意识的回击，定神后望向来人，就见到面沉如黑，双目赤红的封嵘。

封嵘的手极好，又从不疏于锻炼，手又快又狠，凌亦淼都险些难以招架。

封嵘对于凌亦淼的情一直很复杂。

“封嵘，你这是要什么？”凌亦淼眉皱的死，刚想发问，却见封嵘一个跨步，狠狠地挥一拳。

可是恨过我的你，真的还需要我么？

我忘了你有多傻，傻到愿意为了实现一个死人的宏愿而付一生。我忘了你有多我，到哪怕孤零零的守了大半辈都不舍得将我的名字从你的心剜去。

来这也是巧合，我本来……”

封嵘，我恨你。

此刻也没人顾得上她，只觉得备受欺辱，丢尽了脸面的悠涵只得勉独立爬起，捂着脸面仓皇离去。

我原以为为你搭上一条命已是对你骨髓，殊不知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悲哀的，我的离去却是将所有的责任与重担都往你肩上揽，反是以为名，画地为牢，将你囚上枷锁，从此再不得解脱。

因生忧，因生怖，因生忧，因生嗔，因生痴。

是啊，你焉能不恨我？你人生历经的坎坷，说到底都是因我而起，要不然以你国公府嫡长孙女的份，怎会平添这么多苦痛？

你本该嫁与一个门当对的好人家，夫妻琴瑟和鸣，安居乐业，其乐，孙满堂。却偏生遇见了我……你为我得罪宁贵妃，为我背离郝家，为我勾心斗角，争名夺利，为我，受了那么那么多的苦。

品心而论，对于凌亦淼为郝颜、为大煊付的一切，封嵘是激的。因为如果没有他的鼎力支持，郝颜未必能在朝堂和皇室之争全而退，终成大业。但封嵘同样也是嫉妒他的，嫉妒他能陪伴在她左右，嫉妒他能全心全意的守护她、照顾她，为她付一切，了那么多封嵘梦都渴望却因为生死之隔而永远无法实现的事情。封嵘更是恐惧，他恐惧郝颜会在凌亦淼的痴心温柔中日益沦陷，恐惧她的心从此不再属于他……

凌亦淼突然伸手来，了郝颜嘴角，然后摊开手掌，掌心的白米粒，轻笑，“有米粒落在你脸上了，怎么都长大了吃东西还是不小心啊，以后可得……”

☆、第七十四章

与理的撕扯与挣扎让封嵘的心态也渐渐变得扭曲，而郝颜临终前的低喃终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