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空间里的自行车拿来，钱淑兰对姜玉瑛，“玉瑛，你先去，我去上趟厕所。”

钱淑兰正在想劝她别太犟了，单是好，可连命都要没了，还那么多什么么。

这个时间，百货大楼已经打烊了，百货大楼各个柜台都已经停止接待客人，售货员正在盘东西。

钱淑兰把自己的想法跟姜玉瑛说了一遍。

姜玉瑛似乎是见过这场面的，略一思索就给了她答案，“这是坦克！”

烟雾缭绕间，钱淑兰隐约听到有人在往这边走过来。

钱淑兰不想再看，谁知一会儿会不会再打起来。

钱淑兰跑到对面的巷里，把空间里的自行车变来。

是真枪实弹的打！不是，不是镰刀，也不是斧，是真正的枪。小径步枪、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和手榴弹一个接一个地上演。

这是侧面的街并没有打斗场面，她刚刚还从这边经过的，只是刚才还喧闹无比的街此时寂静无声。

她带着姜玉瑛往百货大楼走。

看来这些人是过来抢救伤患的。

所以摆在姜玉瑛面前的路只有三条：

许多许多的人倒在血泊中，钱淑兰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她的脑和耳朵全是轰鸣声，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钱淑兰把自行车停靠在百货大楼门，才走了去。

两人模模糊糊间看到这些人抬着担架往前面走去。

钱淑兰和姜玉瑛吓得赶闪对面的小巷里。

第三条：玉瑛跟她到乡下躲避一阵。可文革要十年呢，玉瑛不能一直待在乡下吧。而且乡下对玉瑛这离婚妇人并不比城里宽容。这条直接被她排除。

第一条：她送玉瑛到香港。

可还没等她张嘴，突然听到一声震耳聋的轰隆声从天而降。声音大到连地面都被震得抖了三下。

两人站在这烟的街上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她们只能听到地面上枯叶被风起的沙沙声。

钱淑兰趴在墙边看得心惊，姜玉瑛趴在她帮她讲解各枪支弹药。

一直等到外面都停歇了，钱淑兰和姜玉瑛才转从旁边的小巷里溜去。

姜玉瑛低着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这声音把还在低思考的姜玉瑛吓得差摔倒。

钱淑兰也是同样的惊恐，吓得赶扶墙，警惕地看着四周，低声问，“这什么声音？咋这么大声？”

钱淑兰到的时候，

这么多人，她空间里养的那些黄蜂本就不用。而且她也搞不清楚，谁对谁错。她帮谁都不好。

姜玉瑛了下。

第二条：结婚，找个人嫁了，自然就不会有人再批斗她，玉瑛也不用离乡背井讨生活。

她刚想说话，突然听到不远的街成千上万的人打起来。

用一句行语：生活不止前的苟且，还有下半辈的苟且。

钱淑兰惊讶地张大了嘴。她这是穿到战争时期了吗？咋还有这玩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