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湉心里又又气，经过讨价还价，规定每天上午和晚上各视频一个小时，其他时间各自忙各自的。还勒令贺岩晚上睡觉必须要关机。

祁湉不忍心，一安，贺岩又趁火打劫地要祁湉这那的。闹腾好一会儿才肯睡觉。

两人每天的视频时间除了聊聊当天的日常便是玩小游戏了。祁湉在学校里一直有个封号“益智类小游戏之神”，而贺岩从来不玩游戏并且毫无天赋。

祁湉发了个文字过去，便去洗漱了。

“祁湉！可算是碰到你了！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李老师依旧声如洪钟。

期末了学校里的学生大多挤在图书馆，路上没碰到熟人，祁湉暗暗地松了一气。到了老师办公楼，几个系里的老师都在，为人师表学生的八卦再想了解也还是克制的，了几声订婚快乐也没再多问。

聊这么久当然不光是为了八卦，还是为了读研的事。祁湉一直有读研的打算。没遇到贺岩之前，祁湉是打算国的，国外某知名学校以景观设计闻名，他很想去。现在两人在一起了，他有些犹豫了。

祁湉一一上了论文正准备溜走，李老师来了……

“……”

这样的情形在贺岩差的几天里每天都在发生。两人中间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祁湉怕打扰到贺岩，起初都是掐着给他发消息的，贺岩很快就会回过来。偶尔几次祁湉趁对方睡着了发消息也能很快回复。一问之下才知贺岩睡觉时会特意调大音量，他睡眠浅，手机一响便会醒来。

祁湉在学校待到中午李老师还不肯放他走，拉着他吃过中饭又聊到晚饭时间才放他回去。

“嘟……嘟……”对方无响应。

李老师猜到

祁湉悄悄抹了把额上的汗，他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李老师不在还暗自窃喜了下，把论文放在他桌上打算赶跑，该来的还是跑不掉啊！

提前睡了么？昨天晚上视频的时候，贺岩说他今天要连着开好几个会议。估计是太累了先睡了。

祁湉犹豫着，“李老师，材料我先带回去，我考虑好了再回复您。”

每每这时候，祁湉常常怀疑自己，他当初究竟是哪里了问题才觉得贺岩是个严肃冷峻的人？

李老师很欣，“是么？那正好我给你看看，咱们边看边聊。”

机会难得说不动心是假的，贺氏刚中国市场，贺岩几年内不会离开国内，如果他去国外读研，两人至少要两三年异地……

祁湉一个大大的吻，腻腻歪歪地关了视频。

祁湉的小表情太严肃，贺岩面上答应下来，暗地里还是照旧着。他这次国有不好的预，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两人之间会事，希望是错觉吧。以防万一，他手机一刻也不敢关。

两人从“超级连连看”玩到“俄罗斯方块”，玩到“贪吃蛇”，今天两人在玩“大家来找茬”，贺岩从来没赢过，接连几天的打击让他十分沮丧。

“李老师好，我来论文的，已经放您桌上了。”

期末了，祁湉回学校论文，早上起来照例先跟贺岩视频。

要国也是一年多以后的事，祁湉虽然有想过，但也没认真地考虑这个事。现在李老师跟他说，有一个机会可以提前去那所学校就读，想推荐祁湉去，他突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