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应茴说，“你们也一样。”

电话接通，汤君赫说：“哥，我完手术了，你在哪儿？”

当时的应茴大概知些杨煊家里的事情，她并不喜电视上那个看似风度翩翩的城副市长，她也想不杨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是，杨煊一定不会成为另一个杨成川。她这样想着，那时就很不客气地说了来，还差为此跟那个女生吵起来。

病人被一细钢贯穿，伤距离主动脉很近，薛远山和汤君赫两侧同时行腔镜手术，一个半小时后，手术成功，病人脱离生命危险。

应茴微微歪了一下，看着他问：“你是以什么份替他谢我的？哥哥？还是恋人？”

她说完这句，车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透过未关严的车门传来，“那我回去了。”她拉开车门上了车，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丁黎打过来的，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跟杨煊了别，把车开了医院大门。

现在想来，那时呛的那几句话并非完全冲动，杨煊的确不会变成第二个杨成川。如今的杨煊看上去成熟而凌厉，上并无一丝一毫杨成川当年圆世故的样。

杨煊看上去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知他们的关系，但很快他就笑了笑：“不能同时么？”

关完成，薛远山先手术室解决其他事情，汤君赫一边脱手术服一边向手术室的护士代接下来的事情：“24小时监测心率，明早起来记得测引量。”

“大概几分钟吧，”应茴说，“我已经尽力开得很快了。”

她站在车旁，杨煊朝她走过来，就像对着普通朋友一样很自然地问：“到了多久？”

汤君赫将止血钳放回手术械盘，侧过，一旁的护士立即给他汗。

代驾走了医院大门，杨煊这时朝应茴的方向看过来。应茴意识到他看到了自己的车，便推开车门下车。

中时候的事情，汤君赫说他们中就在一起过，这的确有些乎她的意料。

“在附近走走，现在过去

“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啊杨煊。”应茴也笑，笑完又说，“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你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太意外……我也快结婚了，跟你讨一句祝福不过分吧？”她说着伸一只手来。

归来仍是少年，这句话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几分钟后，她打着方向盘将车掉，大门方向驶了一辆黑路虎，从酒吧来时她见过这辆车。

“谢谢了。”杨煊又说。

护士一一应下来，他摘了罩，给杨煊拨过去电话，走回值班室。

她把车停在原地，看着后视镜，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杨煊便从车里迈下来，坐在驾驶位的代驾这时也推门来，他们说了几句话，杨煊陪那位代驾朝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在离应茴车几步远的距离停下来。

杨煊很，和代驾握手时需要微微躬，十年前的少年如今长成了一个成年人。应茴恍然间记起杨煊的爸爸杨成川的样，十年前她们几个女生，曾经偷偷地讨论过电视上的杨成川。那时候她边的一个女生说，杨煊其实和杨成川有像，说不定以后就会长成杨成川那个样。

“当然，”杨煊礼貌而短暂地握了一下便分开，看着她说：“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