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格晞皱眉。

倪珑长臂一伸，取来搁放于另一张桌上的纸袋。

「你……别闹了！别开这玩笑……」

「啊？」

「不然你以为俱乐老板是什么用的？只要客人开，他连日本贵族女校一几十万日圆的制服都能来。」倪珑垂淡淡说，慢腾腾的抖开纯白衬衫，拆掉衣牌，一颗一颗解起扣。

「曹、曹老板……？」天外飞来一笔的名字让他更傻。

「老师……老师……」

倪珑从咙发低笑，牢牢住那粉前端，反复又反复的缱绻纠缠。像品尝一稀世珍馐，在间再三咀嚼，细细品味，就是舍不得吞下肚去。

灰黑红相间苏格兰裙，黑的及膝直筒袜，秀气的小圆领白衬衫别着同裙的格蝴蝶结。乍看一整崭新的怀恩女生制服现在前，叶格晞整个人呆住了。

他静默了会儿，：「你都这么清楚了，又何必问我？」

「现在就换你来当学生，我当老师。不过很抱歉，我脑袋里只想得到邪恶的故事……比如老师伸狼爪，在放学后教室里侵犯学生之类的。」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我是被欺负的学生，你是见义勇为的老师。如果把这个当作题材，应该会是个很浪漫的故事……」

「老师，为什么你这么听话？」倪珑修长的五指爬梳过他发丝。「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当个乖宝宝模范生，把欠我的债都还清，好早从我这里毕业？」

那时他的想法是，没有必要和没有情的对象相濡以沫。当初将易去时，他曾以为他的工作是只需要张开而已。

「好吧。那么……今天我们就来玩换分游戏。」倪珑微笑。「老师也要乖乖听话喔。」

「老师，你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他糊低喃着，越吻越，越吻越重，手也往下探去，环住腰将瘦骨嶙峋的男人整个轻易抱起，带离散置着一迭迭试卷的讲桌。

上床就是上床，单纯的藉由来满足望，其它的行为就显得多余了。

上次抗拒这男人的亲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放心，我没偷你学生的制服。至于到底是怎么到手的，你去问曹小隽吧。」

「嗯……」

「你到底在说什么……咦？」

和下的相连比起来，上的相连似乎更代表了某亲密，让他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他和这男人却是……

「我说过了，这是游戏。就好像日本片里那些女人也喜扮成护士或

随意拣个学生座位，他让叶格晞正面跨坐在他上，压下他的继续吻。

他慢吞吞拿纸袋里的东西。

，老师。」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什，什么？」他看看制服，再看看倪珑，终于领悟过来他想什么，脸上顿时血尽失，双颤抖。

KISS，KISS，KISS，像是怎么吻都不会腻……这个男人乎他意外的喜接吻这行为。叶格晞模糊想着，一吻既终后，伏倒在倪珑怀里，右颊贴住他肩膀，闭着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