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我温存我就温存，您想我纯真我就纯真——您说，还有比我更贴心的造吗？”她说这话时带着时也未有半分消减的轻松俏，但男人锐地到，有什么陌生的特质依旧蛰伏在那双幽邃的黑睛里。

这里本来就靠近岸边，埃里克来时也只穿了一薄薄的绒线睡衣，萝很容易就把他放到岸上，还像从前照顾婴儿时期的小埃里克那样抱着他一同了附近的浴室。埃里克自然被她小心放放好温的浴缸里保；而少女自己站在淋浴下，才从鱼尾变回，不着寸缕的脚连同茂密的芳草地都明晃晃地暴在埃里克下也不在意。

“萝，你刚才……”他下意识地问，显然还沉浸在少女那个不同寻常的笑容里。

接下来，在萝的专/制中，埃里克不得不捺之前时灵，扔下一切创作事宜跟她去了厨房。不过少女很快发现，除了几样简单的西式厨和一些不应季的蓝莓之类的果，厨房里的材居然有一大半自己都不认得

那么，这不同寻常的分是您诚实的袒，还是更妙的掩藏？

“埃里克，湖很冷，我们快上岸去吧。”萝耐心地等他结束了这个冲动的吻，才温和地劝。她挂着珠的面颊上氤氲着在那场荒诞之梦中小埃里克曾经最是孺慕，却让如今的埃里克很是疼的母亲般的慈和。

“您完全不必如此……好吧，不怎么说，多谢您及时的援手和近段时间，尤其是之前多次给予我全新的灵……还有，对于您之前的变化……我很抱歉。”埃里克沉默了一瞬，忽然一个原本只存在于那场荒诞之梦中的乖巧笑容，“不过，您会原谅我偶尔的冒犯，对吧，？”尾音的瞬间，他们似乎就不再有那刻意的生疏了。

埃里克顺着萝的力将姿势由俯卧调整为直立，少女随即开始娴熟地踩，凉意未褪的脚离开男人面时，后者理所当然到一阵失落。他看着萝修长的脖颈随踩的节奏在湖里起起伏伏，下意识吻上那张熟悉的面颊。后者并未拒绝，但里并没有太多情/，而是一近似溺的神情。

他不太确定此前萝对自己的态度突兀的转变是否于相似的考虑，但在对这场情的审判结果下达前，退回亲情的藩篱之中继续相依的确是他所能够期盼，相对有些安的结局了。这么想来，埃里克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有些谢那场荒诞之梦给这情之外的另一可能。

但少女在人类形态下的面红鲜妍，并没有丝毫受冻的迹象，似乎属于海妖的天赋并未完全从她上隐去。反倒是埃里克，被她提醒过后才发现自己在冬天的地下湖里泡了这么一会儿之后，手脚都有些发麻。

他想起仿佛是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听过少女那奇妙的歌声后，在店外对她近乎狂的表白：您命令我清醒我就清醒，您允许我沉醉我就沉醉——只要您不再对我掩藏您的灵魂。

“刚才觉如何？我像不像您臆想中海妖的模样？”少女动了动嘴角，像是下一刻就会那冶艳惑人的笑容来，但最终只在底酝酿比平常更浅的笑意，像寂夜里若隐若现的一双远星，“我说过，这一切都是您的杰作，或者明白地说，您的理想与执念。”——而我只是恰好一次彻底的顺服与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