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关系到我能不能保护好你。”

她也不希望小鸽成年后，只能看到她的墓碑。

乔忘川对苏郁檀一抹笑，语气柔和地说：“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一起坐在客厅里。

“你是什么工作的？”

“或者更糟糕，你连墓碑都没有，正落在不知哪里，被哪个变态折磨□□。

她当时想：一定要认真工作，认真生活，认真面对自己的疾病。

乔忘川有些黯然地轻叹一声，声音略有些低沉：“因为我不希望当小鸽长大后想见你时，我只能带她去见你的墓碑。

苏郁檀微微苦笑，委婉地说：“坦白说，除了多年老友，我现在不知可以信任谁。”

乔忘川听懂了她的意思，又问：“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完全信任我？”

“没有。”

苏郁檀轻轻：“跟我到二楼来吧！我妈妈的书房里，还比较安静。”

她笑得有些的，对乔忘川说：“信任源于了解，你同意吗？”

苏郁檀反问：“你为什么要在意我是否信任你？”

而乔忘川所说的另一情况，更是她极度恐惧的。

“苏小，你现在能信任我了吗？”坐下后，乔忘川把手里的小箱搁在一边，很认真地问苏郁檀。

“你想了解什么？”乔忘川神宁定地说，“我不太喜讲自己的私事。所以，如果你想了解什么，就请你自己发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她突然觉得有些鼻酸，还有一受若惊的觉。

“小鸽会永远为你牵挂肚，却永远也找不到答案。这状况很折磨人，我不忍心她受这样的折磨。”

“没有。”

“有老婆吗？”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孩，乔忘川就自动将她纳了他的保护范围之内吗？

她希望小鸽长成一个帅气的少女时，走过来跟她说一声“嗨”，跟她闲话几句家常。

她想起自己在遇到崔琳琳的那个游乐场所下定的决心。

“你有女朋友吗？”她问他。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有所猜测，可此时此刻，她还是想听乔忘川亲说一说。

苏郁檀请乔忘川在沙发椅上坐，自己将书桌后的转椅拖过来，坐在了乔忘川的对面。

“有未婚妻吗？”

苏郁檀沉默了。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虽然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孩，但无法是法律上还是义上，你都没有保护我的义务。”

23.底牌

似乎她跟乔忘川之间，已经有了某特别而牢固的联系，多了一些隐秘而快乐的亲近，不再像之前那样客气而疏离。

宋歆宁医生的书房里，有一张用来小憩的贵妃沙发椅。

既然是乔忘川自己要求她提问,苏郁檀就不客气了。

“那我换一问法吧！你在哪个单位工作的？职位是什么？”

“我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叫‘分云

这觉，让苏郁檀觉得很陌生，也很温。

“准确地说：我是科研工作的。”

岳峥嵘给苏郁檀介绍了乔忘川的份，又说：“我们刚刚接到了上级通知，乔忘川先生要加保护你的计划中。并且……”他脸有些难看地说，“在保护你的问题上，我们得听乔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