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把创业初期帮助过他的师哥师的名字都记了下来，哪家店，哪些人，中秋的时候挨个送去冰淇淋月饼券谢他们。

从前赵国刚说过，如果没有遥远的母亲，他永远不可能赚得起这份家业，那时候遥远只把这当父亲的慨记着。而现在，父亲的心情他简直是同受。

他的公司终于活下来了。

幸亏有谭睿康陪伴着他。

遥远醒了，看着窗外川的车灯与繁华的夜景，拿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小盒，脸上带着酒后的红，笑：“哥，送你的生日礼。”

场经销协议。

他在地铁里望着窗外神，他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比赵国刚差，他也明白了母亲在父亲生活中扮演的是一个怎么样的角。

遥远在考虑租一个公司门面，请几个人，每月再请个会计

两人又拿着上个季度的销量表以及每家灯店老板的签字证明，和谭睿康继续去推销他们的灯，有了销量的证明，这次简直是顺风顺，一路过关斩将。

遥远笑着拿自己的名片，就着驾驶室的灯给他比较，遥远的衔是“副总经理”。

谭睿康下午开车，傍晚时回到广州。

林曦打过两次电话找遥远去吃饭，奈何遥远实在太忙，谭睿康活半天，他要在外面跑一整天，林曦一次打来时他在东莞，第二次打来时他在跑越秀区的家装市场。家里在，林曦走了，遥远便买了个施华洛世奇的晶吊坠，又写了封信，装在盒里邮给她，约好下次去她家玩的时候探望她。

钱就像雪球一般，遥远跑得已经有吃不消，零售商有六十多家，得请个人专门去货款，最好再请个营销去跑市场。

九月十三，谭睿康生日当天，遥远喝得烂醉，倒在车上直气，每次喝完酒他都觉得要死了，他没有赵国刚的酒量，奈何只能陪着喝，不要命地朝死里喝，次次喝完来就吐得天昏地暗，要休息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如果只有遥远一个人，他绝对不会跑上跑下，累得像条狗，每天汗浃背地去推销灯，回来以后躺在床上孤零零地睡觉。自己一个人这些有什么意义？

十一月份，谭睿康的复查结果很好，没有转坏。

从这天起，每个月至少要给厂家五万支节能灯的订单，遥远把剩下的钱连贷款，连本带利又一下全投了去，谭睿康看得自叹不如。

遥远像一个练级狂，享受这个过程，却不太在意结果，等到哪天公司发展好了，他就会把公司扔在那里，再去别的事，开个连锁糕店茶店，或者开个五钻代购淘宝店。

“没整你。”遥远笑：“打开看看？”

他们一起努力，多一家零售商会兴奋地打电话来报喜，碰时会一起郁闷，赚钱的时候会兴采烈地去吃饭，白手起家是最幸福的时刻，他看着自己的事业一一地起来，那成就简直无法形容。

“你呢？”谭睿康乐了。

谭睿康明白了，了，没有说什么公司你的我的这些话，他们已经不再在意这些了，但遥远对他的情意，他仍牢牢记在心里。

谭睿康打开盒，里面是一盒名片，印着他的衔是“总经理”。

谭睿康笑了笑，说：“今年又打算怎么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