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冠华攥着那截骨，肩膀一耸一耸，笑声断断续续，分外渗人。

“天常？天常只给了一个延绵终生的要命的病！一个落魄到狗都不如的家！她整天工，我拼命地想要变，想要给她一个好好的家，但她也没有等到！

初见以来姚冠华的说辞，温和款款之下全是杀机暗藏。临画回忆起来，几乎全是谎话，一个字都难相信！

“一生缠绵病榻，她生也在那里，死也在那里……我走遍天下，见那么多好景好人，她一辈都没有见过，她都看不到了！你觉得她死得很甘心？……她都看不到了……”

“我姚琰一生，从不天常。天常能奈我何？”姚冠华。

姚冠华面上还挂着笑，：“那个姑娘的形，与最像。”

凤衿在一旁，没有反驳，“哈哈”笑了几声说：“这个废，比我还要疯。我疯是生狂放，他疯是脑有病。”

明明语气是疯狂，却也是极度情真意切的哀恸。

临画：“你哪怕是把她劫走，也好过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

兰渊玉：“连珠患病而死，天常有，生死有数，你又何必再折磨她。”

“你说青楼着火……救下小莲，是真的吗？”临画问。

连“莲”之一字，也是以“连”改来，所以那日见小莲写错了字才会那么生气。在他心里这个“仿冒品”本不！

“梨家给他专门准备了一个地牢刑房。”凤衿意味长，“引魂的、留魂的、容魂的试验，他过可不止一次。梨家的下仆，无不闻之变。”

兰渊玉脸上还是那淡漠的笑意，说着残酷的事实，眸里却一片冷，“你为了连珠，执迷不悟、悖逆天常……真是痴心一片。”

兰渊玉了下。

姚冠华大笑起

可惜小莲还痴傻傻地唤他“公”，把他当救命恩人！

临画才想起这层，一阵恶寒。照这个说法，烧了小莲面容的本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姚冠华混去的灵火，才能保证如此确。

也就是说，他早看见了小莲，之后的一切全是谋……

这是他那日与阿朔说的一句话。原来背后竟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专学这些奇门遁甲、奇巧技，也不是别的，不过是兴趣罢了”本是假，是走火才真。

“……疯。”临画颤声，“你真是疯了。”

不到什么合适的。”

“我又不认识那些，她们死不死与我何？”姚冠华，“我需要把她的脸换掉。青楼大火，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天灾，不是最好的理由？”

那日青楼大火，也是姚冠华派人放的。只为了能牢牢掌控住那个姑娘！

救下的小莲，也不是为了行善。送给她的，只是一张和姚连珠一模一样的面孔，那日说辞不过是个笑话。

“这截骨是你自己的吧？是拜梨家后抓的人？看这痕迹，生前没少受你折磨，才炼成了你要的怨气充盈的容。这些年你应该害死了不少人。”兰渊玉继续。

临画觉骨悚然：“姚连珠是他的亲？”

他还叹了气：“可惜，气质与千差万别。不过我也没有别的法了。”

为了复活姚连珠，犯下滔天罪孽。折磨杀人，欺骗至，研究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