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刚刚抬手，杏娘便是一声尖叫，“莲娘！你敢？！”

过了片刻，四夫人悠悠的苏醒过来。

摇摇晃晃，猛地往后一倾！

杏娘早在一旁吓呆了。

自己量纤细，母亲却是微微发福，加上从前面抱过去的方向不对，被带的往后连连跌了几步，……电光火石之间，心念一动。

杏娘脸一片惨白。

四夫人看着两个女儿在屋里追逐，心里的猜测越来越笃定，怒火一上升，最后忍无可忍大喝：“够了！你们都给我站住！”朝外面喊人，“卢妈妈、桂妈妈！”

妹俩在屋里绕着桌转圈儿，夹杂着尖叫声、求饶声，一片飞狗。

雪白的纸张上，是用螺黛写成的一行小字，“女听父命，无有不从，愿父母双亲再无争执，一家和睦安乐。”

不用多想，必定是五小犯下了什么大错。

虽说不知整件事情的起始，但从夫人声俱厉的态度，呵斥捉住五小，以及地上的信，和夫人看了就倒的情况分析。

过了大半天，方才想起过来关心母亲，走到床边，“娘……你醒醒啊。”心下又慌又，害怕的哭了起来，“娘啊，你可别吓唬我……”

一咬牙，朝着床边的茶几尖角了过去。

四夫人“哗啦”一下撕开，信纸。

没想到，她居然在母亲面前实话实说！

“母亲！”顾莲疾手快，赶忙上前抱住气极厥的母亲。

卢妈妈和桂妈妈异同声，一起放开杏娘，慌忙跑了过来，手脚麻利把四夫人扶上了床，又是掐人中，又是忙着传唤小丫去请大夫。

“夫人……”两个陪房来，看着屋里一锅粥的情景，不由面面相觑。

“夫人！”

顾莲不想白白受罪，一面扶着起了油的额，一面把地上信抓在手里，只疼得说不话的样，勉了。

----心内如同滴了的油锅一般，剧烈沸腾不已。

当初顾莲回府的时候，就是卢妈妈领着人去接的，要相熟一些，吩咐完毕，回来仔细看了她两，问：“九小你没事吧？”

“还愣着什么？”四夫人怒：“快把杏娘拉住，让她老实一！”然后一脸沉，朝着小女儿伸手，“信呢？给我！”

一句，反正不明不白的，她随便编个理由就可以遮掩过去。

啊！疼死了。

四夫人脸上尽是不可置信，隐约猜到了什么，又不敢信，了好几气，方才开问：“……信呢？”

卢妈妈皱眉看了看她。

卢妈妈：“那就好。”

她还不到四十岁，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问题，方才只是气急了，一时气血上涌才造成短暂厥，很快便缓了过

字娟秀柔和，正是自己手把手教大女儿的成果。

顾莲哆哆嗦嗦，从怀里摸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顾莲佯作被她推到的样，猛地往后退了几步，绕到桌后面，“，你快向母亲认错吧。”一面说，一面飞快躲开。

惊讶、愤怒、伤心、失望，情绪，一起铺天盖地朝她涌来，----四夫人顿时气血上涌、前发黑，指着大女儿颤声：“你……”

顾莲一声“哎哟”，自己了人垫，英勇的挡在了母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