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四哥他不愧是个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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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血的躯壳中，躺在巍峨古旧的城墙之上，下常武门大开，羌人铁骑纷纭而，天空落下的雨混着尸臭血腥，在我耳边潺潺淌——都是梦吗？

门透一丝混杂气的冷风，倏忽掠面而过，那线香竟岿然不倒，只有袅袅燃起的青烟，随风缥缈四散——

她仍旧绾髻，面覆青纱，手执麈尾捻珠，开便直击我死：“隙中驹，石中火，梦中。客逢异乡，陛下别来无恙？”

年幼的皇侄憋红了眶，委委屈屈地抬，看向帝席。

第25章皇后

夜空漂浮着烟绽后的彩雾，圆月悬，笙鼓奏响，鬼面舞者披甲执剑，沙影地上演着那场人人讳莫如的苍北大战……我站在父皇侧，看见下首的太、秦王、燕王、晋王一一在列。

我着他上的一个大包，气愤：“我去告诉父皇，你等着，我要父皇下旨，你今后跟我住！”

“够了！”台下太猛然掀翻案，离席而去。

“太成何统！”众人冲着那三岁儿郎，数落起他的父亲来。

姜平容掀开帐门的那一瞬间，我就知，这事没完。

我接过糕，吃得十分忘我。突然一没咽下去，噎得冒金星。

下一章上辈的“皇后”场，揭晓良王和十四上辈如何反（抵）目（死）成（缠）仇（绵）！

舞乐重新奏响，诸位皇们推杯换盏间，复又谈笑风生起来。只是这小孩格外机灵，他可能是嗅了诸位叔叔们的敌意，悄悄寻视一圈后，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糕一掰为二，递与我，神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忽而天旋地转，我怀揣着一包果，跌落墙，从一群太监手里扒拉鼻青脸的小良王。

上战伐谋。

父皇从人手中接过他的孙，抱在膝，仿佛并未看见方才那一场闹剧，只是信手从盘中取了一块糕，给小孩。

我听见父皇低低叹了声气：“来，茂郎，到皇爷爷这里来。”

去，“我营中有一人，见过她，你再给我答案。”

“陛下又为何在这里？”她拂衣落座，袖中取一个黑漆方木盒，打开盒，又取一截线香、一块方糕、一只寸余大小的白玉药瓶，一一摆当在我面前。

她不是今世的姜平容。

台上扮演姜放的舞者正瑟缩跪伏，将“行军图”递“羌王”，转而又一幕，两军开战，“羌王”变脸，挥军两路，同时围杀“太”与“姜放”，跟着“秦王”、“晋王”率援军赶至，浩浩、勇武无双，终从敌军阵中救太，而“姜放”中箭，轰然倒下……

杯盘狼藉一地，满座愕然。倒翻的案后面，一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依旧懵懂端坐。



我脑中霍然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这是梦吗？”

她捻起线香，借旁边温茶的火炉燃，慢条斯理地将其立于案面：“何为梦，何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