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还这么宽你都不敢撕，是不是贼心虚？”

司南吊着的那气终于松下来，背上觉都透了。

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气氛越来越嗨。

关雁越看越好笑，忍不住拿手机对着他咔咔拍了几张，凑过来：“你们说这要是发到裘总邮箱里，他看见会不会立刻原地爆炸？”

意犹未尽的一句话把两人统统闹了个大红脸。

关雁不耐烦的把那人往旁边推了推，鼓足勇气倾靠近林纾，然而一看到灯光下女孩微微打颤的睫，他心就了，劲也没了，自认倒霉的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陈森不动声的饮下半杯酒。

一群人登时闹起来，对着两人起哄：

林纾的下家是关雁，他咽了咽唾沫，几度张嘴想要去撕，旁边有人打趣他：“刚不就你闹的最嘛，怎么这会儿怂了？”

游戏还在行中，司南心的越来越快，几乎都快坐不住了。那纸薄薄一层，刚传了两个人就只剩下二分之一了，司南还没意识到，在他传给陈森之前，缪然要先传给他。

“在吧台那边调酒呢！”

“林纾你脸红什么？”

缪然偏过看他：“可别说我没帮你。”

陈森晃了晃酒杯，脸被灯光打五彩斑斓的颜，看不清表情。

“啊啊啊啊！我先过去面基了！”话说完人就不见了。

卡座上已经坐了五六个男男女女，一看就跟他们这伙人气质不同。缪然带着司南一伙人落座，大家打量一圈，互相心里都有了数。之前打趣缪然的那个男生偏过跟他耳语：“我说哪路大神让你这么劳心费力呢？人间品啊！”再一看坐在司南旁边的陈森，微微咋，“好东西怎么全让你一个人捞着了？”

林纾有兴奋的问：“我基友来了吗？”

司南：“……”

关雁是个自来熟，尤其是在酒的动下，半小时没有就跟一群人玩嗨了。许旭起初还坐立不安小心翼翼，但被关雁拉着玩索也就自暴自弃似的放开手脚了。

“你们俩……”

林纾松了气似的肩膀一塌。

林纾拖着基友恩归来，吵着闹着要玩游戏。

纸条成功传到林纾嘴里，还剩下三指宽一条。

缪然微笑着，不客气的给了对方一个倒拐。

余下的人打趣似的纷纷附和，缪然佯装生气的瞪了那人一，起去接人。

缪然顺着她提议玩撕纸。

一群人闹着跑到舞池里闹腾去了，许旭已经倒了，躺在角落里神迷蒙，镜就半斜着挂在鼻梁上，看上去要多呆有多呆。

缪然把他们往卡座带，途中瞥了一陈森，心里小算盘陀螺似的转起来。

关雁叫嚣的最厉害。

照片拍的实在太黑历史，陈森和司南都忍不住笑了。

反倒是他和陈森，一个比一个安静。

“都是我熟人，林纾都见过，大家一起玩闹，别拘谨。”缪然老练的讲着客话。

等看明白“撕纸”是个什么玩法之后，司南的表情就有不正常了。他下家坐着陈森，照目前这个行顺序来看，嗯……他觉得自己背上汗都下来了。

——友，好吧？”

两个没下场舞的男生凑过来，招呼他们：“玩骰吗？”

男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