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回答，只有一个字，就算他打的是国际长途，我也不想说更多的话。

直到陈一回来，我立刻将辞工书递到了她面前。

陈没再多说，我也没有追着这个事情不放。毕竟司徒启才是我的上司，而不是陈。

陈静静瞅着我，忽然问了一句话：“你是在生阿启的气？气他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而是跟我通了电话？”

“你要辞工？”陈很惊讶，“你不会……这么介意我回来吧？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回来，会给你另外安排职位，不会比这个助理差多少！”

在这三天里，我当然没接到司徒启任何电话，倒是司徒启的爷爷了一次面，召集公司各门长开了一次会议，估计是在安排有关司徒启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运作的事情。但是他也没跟我说一句话，以他的地位，当然不会亲自来安排我的工作，而公司的其他门长，也没有权力来安排我。所以之后的两天，我坐在总经理秘书的位上，几乎就是无所事事。

我笑笑不语。陈明了地一：“要不这样吧！你要辞工，得他同意才行！我把他现在的电话号码给你，你打电话给他，直接跟他说吧！放心，这个电话卡也是在国内的全球通，一拨就通！”

那我既然已经想辞工，陈也没有再安排我事。一直到下了班，我回到租屋，随便吃了儿饭，正想去给我妈她们帮忙，我的手机响了。

经理代助理，如果我要辞工，只能向司徒启递申请。所以之后的一连三天，我还是老老实实去上班，老老实实坐在那个秘书的位上，守着一个空空的总经理办公室，我的心也是空空的。

我打开手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前边加了一长串莫名其妙的数字，看起来有儿像……国际长途？

我长长叹气，不能不在心里暗骂自己太不争气，就这么两个字，轻轻松松地

“那……好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所以我脆实话实说，“我只是觉得，继续在公司下去，很没意思！”

可是他为什么叫我别走？是因为……他对我也有那么一儿抱愧，还是……？

他说叫我别走，这个从来不肯正看我的大男孩儿，第一次，没有凶狠地命令我，而是轻轻地、甚至是有那么一恳求！

“那算了！”我立刻拒绝，“还是你问问他吧！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他打来国际长途，就只说这么几句话，而最后那两个字，尤其大我意料之外。

直到三天以后，陈从新加坡赶了回来。

“陈说……你想辞工？”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来，的确是司徒启的声音。

我心中怦怦，只是多年在外事养成的习惯，我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礼貌地问了一句：“您好，请问……您哪位？”

“是我……伤了你吗？”他又问，觉就像他现在所的位，很遥远很遥远，遥远到不像是他在说话。

我发了一阵呆。

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无话可答。他也不声，静静地一阵，他忽然在那边呼一气，吐了两个字：“别走！”

※※※

很久，那边才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