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轻了，提起笔再将霜字写上去。

“别。”穆锦赶忙阻止，“难得下凡，再多留几日。”

“听雨湖的荷还未开，没甚好看

”

平日穆锦倒也是随着他清心寡的，两人的房事算少。梓玥知他用的是苦计，却也下心来，：“这里不是地方，你要是想要，我们这就回去。”

这江山早已改朝换代，又能去哪？穆锦顿了顿，“人间都已经过了千年了，有些地方去了也是是人非，还是随意走走就好。”随后又问：“你可有想去的？”

“好。”说罢，飞而起，向着海中央而去。一紫一白的影在海之上掠过，远看就如两只翩飞的蝶。

梓玥曲起手指，往后在他脑门上轻敲了敲，“你这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写好了灯，穆锦牵起梓玥的手来到河岸的石阶上，手上了仙印，在灯上施了法，再将灯放在河面上。

难得来一趟人间，穆锦自然不会满足于灯会。散场之时寻了一家客栈落脚，打算第二日，再四游玩。

将近时，灯会上的人各自散去，闹的街渐渐变得清冷。

“你可还有想去的地方？”

后的人立刻不动了，下在穆锦的肩膀上，用起了苦计，“我制服那老鲤鱼可是去了半月有余的，这半月每日住在龙，老龙王为了人情送了多少人，我一个也没收，就等着回来抱你，没想到你却待我这般冷淡……”

沿着河岸而建的长廊重新修建过，临河的一面挂了一排灯笼。穆锦从袖里掏一锭五两银给了老板，两人从第一个灯猜到了第十八个灯，最后却只挑了一盏灯笼走。

后的人暧昧：“都装了你。”

那滋味，他不想再尝试。

梓玥握住他来的手，“不许胡闹，否则，以后休想我再陪你来。”

穆锦看着前的浩瀚海，心情大好，侧看着梓玥：“我们到丛去。”

那盏被施了法的灯畅通无阻地顺着河飘去，任是再大的风也不倒。穆锦看着那盏远去的灯，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一听到这个地方，穆锦的心就沉了下来，眸中的神也黯了黯，他永远不会忘记，在听雨湖上，陌霜说他要走了，最后在他怀里失去气息的那一刻。每每想到心就会揪，在玖山修炼时，每每回听雨湖祭祀，带着他的牌位去看听雨湖的荷，心也是沉重的。

穆锦从后抱住梓玥，侧脸贴着他的耳郭，魅惑的语气：“你可记得，有一次，你我在这……嗯？”边说，放在腰间的手也不安分。

次日一早再去离这不远的海，唤来一朵祥云，相距几十里的地方抵达亦不过半刻钟。曾经山脚下的那片海还在，且比当年更宽广更。

在海中央落脚，置海之中，四面八方皆是彩绚丽的野，在这荒野之地本该静谧如斯，却有蜂蝶嬉戏，嗡嗡的声音平添几分闹。

陌霜思索片刻，“听雨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