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下意识的往自己的牙刷看了看,才说:“问这个什么?”
“你是女我肯定不觉得恶心啊,用了就用了呗!”我实话实说,实际上这对我来说也实在是蒜的事情,大学时几个爷们一烟,都是一挤放嘴里便,以此为参照,哪里还会介意用女用过的牙刷,再说,我是真打算给她买一新的,谁又知她今晚就回来了。
米彩好似那天看到蟑螂的表情,怒:“你恶不恶心?”
可我离不开这座城,我的灵魂早已经埋在这里,这里有一把唱着孤独的吉他,这里有一座藏着过往的空城,还有一间抚着我的旧房。
“我是说你的行为恶心!”
我无辜的说:“用你的牙刷我真不恶心啊,真不用替我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