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五章梦（一）

老大夫还能忙里偷闲的悄悄和楚问荆说话，“比城里的医馆都要人多，咱们钱攒了一些了，等忙过这两天就把你给村里的秀才那儿读书。”

秋冬换季，人们容易生病，医馆也就一直没有清闲的时候，送楚问荆去秀才那读书的事儿也就耽搁了下来。

夜沉沉，不远传来村里还没睡的孩们闹腾的声音，屋内人睡得正香。

没看见盆的人参瞬间长大的叶，也没看见人参的叶给挨着的盆里的蘑菇盖了绿的被。

昨天闭馆太早了，所以今天有从其他村赶来拿药的，还有看病的人都比往常多，医馆一开门，门都开始排队了。

老大夫今天累了一天，到底是不济了，吃过饭后叮嘱徒弟一定要记得给他的宝贝蘑菇们浇，然后就早早回房歇息了。

把杜峰吓坏了，从村西跑来医馆拉着杜老大夫就走，楚问荆忙背上药箱跟上。

楚问荆匆匆喝了就拎起两个桶门了。后院缸里存着的今天熬药都用掉了，为了争取能在天黑之前能够把缸填满，楚问荆爬铁山时候都用跑的。

路上撞见村里的杜峰，帮他挑了几桶，总算在天黑看不清路之前把缸填满了。

少年人的还经不住这么一整天忙碌的折腾，楚问荆忙完洗漱后也早早睡了。

忙忙碌碌的，直到下午申时之后，来的人才少了。

杜老大夫坐诊，楚问荆把事先就写好的字条拿来，给第一次来看病的人看：来取药的站一队，来看病的照现在排好的顺序把重病患者重新排到前面。

老大夫过来接过徒弟手上的账册以及取药名单翻看着，“不忙了，你去山上挑吧，今天还没给蘑菇浇。”

合作，一个打扫院，一个饭，赶在辰时过半之前把医馆门给开了。

他们最后一趟回来时候，老大夫掐着儿把饭好了，留杜峰一起吃饭。

把支起的窗放下来，看着盆总觉得他好像什么时候看见有个人坐在盆上来着，但是看两个盆里的蘑菇和人参都长的好好的，没有被压过的痕迹，就怀疑可能是自己了。

十月十六这天晚上，杜峰的媳妇儿摔了一跤。若是平常这么一摔可能没什么事，可是杜峰媳妇儿已经怀有八个月，这么一摔就立见了红。

楚问荆每日在医馆内与各常见病症打，晚上跟着师父学些新的药材药理知识，隔两日要翻过铁山去恒山打，忙忙碌碌，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第一次来的人重新排好队，楚问荆又拿了凳来给老人妇坐下，然后去给来取药的人抓药，再随时听着他师父可能有的吩咐。

铁山后面再走上一千步就是清泉，泉是从恒山的半山腰留下来的，四季不歇。如果是往常条件允许，楚问荆是到清泉上游打的，只是今天时间上赶不及，就在下游取了一趟趟来回赶。

然后提了一桶屋，准备拿瓢舀着给蘑菇和人参浇。

楚问荆说不了话，只能。

楚问荆把厨房收拾了，又把医馆打扫净后，就着月光给院里的蘑菇们浇了。

到杜峰家后，老大夫给杜峰媳妇儿把脉，开了张只有药名的药方，叮嘱杜峰今天晚上再观察观察情况，明天早上再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