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敷，再用的替。

没脸没，烦死人了。顾繁想着，也疼起来，眉皱皱着，陆清霖就问他：“疼？”

“哎。”陆清霖答应了声。

“咱们算翻篇了吗？”陆清霖又问他，主要是不敢确定，怕顾繁一觉醒来又翻脸不认人了。

后来又反复几次，他的睛已经没之前那么了，顾繁想说睡觉吧，但陆清霖已经持给他再敷一敷，手指轻轻抚过他眶，倒是很舒服。

“是。”陆清霖这个时候倒是很听话，顾繁说他什么他都应着。

后来他照着镜看了看，发现睛已经不了，只是凑近了或者仔细看的时候还是有不自然，顾繁去挑了个墨镜上，左看右看，总觉得越看越奇怪。

“我说我让你来接我。”顾繁

“唔，我不记得了。”顾繁说，主要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昨天晚上在陆清霖手里有多丢人。

“你不要脸。”顾繁又说。

陆清霖的很周到，顾繁也就合着他忘掉，其实昨天陆清霖帮他敷睛时顾繁就原谅他了，他没那么小气，嘴上说着恨啊什么的，实际心里却的跟豆腐一样，对方都不用怎么，什么说什么，顾繁那小防线就放下了。

“忘不掉怎么办？”陆清霖笑，问他。

顾繁躺着躺着就困了，再后来实在持不住，就这么靠在陆清霖边睡了。

第二天早上，陆清霖叫他起床，早饭已经好了，昨晚的那些“罪证”也全被丢楼下垃圾桶了，免得顾繁再景生情，想起昨天的，再开始闹别扭。

接着帮他了。

他拎着包就去，去之后才想起没给张华打电话，又不敢在走廊待太久，怕叫人看见他，只得再把门开开，自己蹲在玄关那，悄悄给对方打电话。

“忘不掉也得忘！”顾繁最怕陆清霖说这话，一下转过，把镜摘了，威胁他说：“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我……”

“还真不知，您给我说说？”陆清霖问他，瞧着顾繁睛有红，就又问：“还难不难受？”

他一想起来就脸红，可面对陆清霖又哪都躲不住，只得咳了两声，说：“你也别记得了。”

睛好受了些，但心里却还别扭，顾繁张了张嘴，骂他：“混。”

纯是没话找话，顾繁心想，明明他刚刚把衣领整理过，陆清霖那几下得还不如不了。

顾繁不断叮嘱陆清霖，主要是怕他时不时提一句，那样的话他以后都不用活了。

“什么？你大声？”张华那边听不清楚，问他：“你在哪呢，叫狗仔盯上了吗？”

“我……”顾繁说不上来了，因为他也不知要怎样，但被对方到这份上了，他只得着说：“你自己知。”

问这个什么？顾繁一被他问就想起昨天的事，脸一变红，最后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一把推开陆清霖，说：“走了！”

“小心你怎样？”陆清霖问他。

顾繁就想，其实陆清霖对他也温柔的，假如不总是那样对他动手动脚就好了，后来他又想，就算陆清霖那些事，也依旧很温柔，跟现在一样，让他完全没办法拒绝掉。

陆清霖现在镜中，顾繁一下就顿住，他想弱弱缩回去，但被对方住了肩膀，把领理了理，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