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一锦缎白衫,上的发髻用玉带绑住,虽然是小小一个人儿,却透一儒雅灵秀的觉。完全与一年前那见着自己就只会呵呵傻笑的胖小判若两人。
林微微一愣,松了手上的动作。
“那颂给娘听听。”夏涟漪握住他的小手柔声。
林微微焦急:“夏涟漪,你是不是觉得脑袋生得特别扎实特别稳当,所以想被人砍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