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孤念斐乖巧地了，暗自下定决心：

杨过和神雕说完话，转去看一旁的百里屠苏和欧少恭，只见欧少恭早已凝成实，此刻正站在百里屠苏旁，和他亲亲密密地低声说着话。

注意到杨过的目光，百里屠苏便转过看了他和独孤念斐一。

“因为你我俱是年轻男，大广众之下这般亲密，总有些……不像话。旁人看在中，会对我们指指，说我们有伤风化。”杨过想了想，尽量用独孤念斐能理解的语言说。

杨过：“……就算不旁人的光，两个大男人这么亲密，在人类中也是件很奇怪的事，正常人不会这么的。这些理你以后慢慢就会懂的，总之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了。”

独孤念斐觉自己仿佛被当泼了桶冷，再度化形成功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一大半，当即用十分幽怨的目光看着杨过低声，“早知人规矩这么多，还不如只一只雕来得自由快活些。”最起码和杨过举止亲密时，不会遭到他的抗拒。

“是的，我化人形了。”独孤念斐明澈的双眸中漾起一抹柔和愉悦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到杨过面前，然后……伸双手抱住杨过，将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昵地轻轻蹭了几下。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旁人怎么说呢？”独孤念斐，“我心里喜你，愿意和你这么亲密，才不要旁人的光和指指。”

杨过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顿时又当机了。

至于不能和杨过抱抱蹭脸什么的破规矩……呃，就当它们不存在好了。

“念、念斐？！”杨过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梦般不真实的觉，“你，你真的化人形了？”

此前杨过被僵尸王抓伤中毒昏迷之时，他已然见过独孤念斐的人形，因此面上并无惊诧表情，只对独孤念斐微微颔首，简

“你既然变成了人形，那么就得照人类的规矩和习惯生活了。”杨过双眸凝注独孤念斐，正：“人类的规矩很多很繁琐，你以前跟着独孤前辈他们应该学会了不少。剩下的我会慢慢教你。现在，你先记住一：你刚才那个动作，以后切不可再了。”

独孤念斐偏看着他：“嗯？”

独孤念斐恋恋不舍地放开杨过，对他赧然一笑,俊脸微红：“杨过，我的人形好看吗？”

既然杨过这么说了，以后人类那些七八糟的规矩，自己就据实际情况，选择决定要不要遵守。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杨过听在耳中，也只当他是和自己一起生活得久了，所谓的“喜”只是对亲人的亲近依赖之情，梦都没有朝着男女……男男之情方面去想。

杨过看着独孤念斐委屈的神，顿时觉得心里老大对不住他，忙伸手了他的，柔声安：“念斐，别这样。能化成人形是件好事，至于人类那些七八糟的规矩，也不是每一条都必须严格遵守。这些以后我都会慢慢教你的。”

独孤念斐凝视杨过的双眸中混合着疑惑和委屈的神，茫然问：“为什么？”

站着的的确是那日自己半梦半醒中见到的褐发少年。

杨过怔怔地，片刻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念斐，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