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陈纪衡很没诚意地，“我失手了。”血腥气弥漫在空气当中，陈纪衡低端详那伤痕，伸净那里的血。幸好伤并不，血也不多，只是真把孙建军吓得够呛，连声哀求：“我错了陈纪衡，我他妈真错了。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

“你有没有听说过？”陈纪衡好整以暇地问,“把发丝剪碎了,后面，这样一来，你后面一直会很很，得抓心挠肝却又摸不着挠不到，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被人，一你就舒服了。”

“哦——”陈纪衡想一想，，“也对，幸亏你提醒。”他慢慢地刮去小孙周围黑油油的，还不用剃须膏，得长长短短跟狗啃的一样。只是小孙同志来的更多了，塌塌的，皱皱的，像个被吓坏的小可怜。

“废了吧。”陈纪衡，“废了你就老实了。”

这个典故孙建军当然听说过，他差用在一个被他看上却又定拒绝的小男孩上，后来觉得这招太损，及时收手，反正可玩的还有很多，也不差这一个，事来谁都麻烦。

刀尖转而向下，挑起孙建军松松垮垮的，轻轻拉下去。小孙彻底暴在空气中了，孙建军的双并得地，可一都遮挡不了小孙同志。气得孙建军都想骂人了，你说这玩意它怎么就长外面了？怎么就不长里面呢？

孙建军恐惧比疼痛更加鲜明，“啊啊”狂喊声，泪都下来了。

陈纪衡冷笑，拿着刀在间危险地比比划划，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孙建军哭了,吓哭了,泪顺着脸颊下来,陈纪衡他就是个变态,谁能保证一个变态不会真的下了刀在他的宝贝上来一下？就算不整个切除,吓得以后再也不举也是痛苦源好吗？

“这间地下室就是给你准备的，只不过以前没有让你来过。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怎么把你绑在这里，一直你，让你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陈纪衡半眯着睛，似乎沉浸在那无边的想象中，“真过瘾，十分过瘾，我真想就那么了。只是，我见到你之后，又回忆起十年前你陪着我的样，居然舍不得了。孙建军，我居然会心，你相信么？”他手腕一抖，刀锋在孙建军的前划一血。

他嗒嗒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然后觉得下面一阵痛,一撮让陈纪衡给揪住了。小孙那里发茂盛，又黑又亮,弯弯曲曲。陈纪衡用刀锋一带,割下来一绺，在指间了一气,呼地四下飞散。

“听，听说过。”孙建军动都不敢动，两条绷得的，大肌突突地打颤。

当然不好！孙建军满脸油汗，忽然急中生智，：“别，别，要不然我找别人了可怎么办？”

陈纪衡又切下来一缕，追问：“听说过没有，嗯？”

“啊——”孙建军狂吼一声，大叫到，“我再不了行不行啊，我不敢了行吗？我真错了，陈纪衡，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动都不敢动，抖着嘴叫：“拿开，你快把它拿开！”

49、继续收拾

陈纪衡眉梢一挑，斜睨着他：“你说，我给你好不好？”

陈纪衡握着刀柄，沿着孙建军的廓渐渐向下，从结到肩，从肩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