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

老人家虽然退休，但业余活动很丰富，下棋，钓鱼，拉二胡，还了满院的蔬菜和果，在家饭逗猫收拾收拾家务，日过得悠哉又惬意。

凌川正杵在旁边刷牙。

两个人一次在沉默中因为某默契而爆发笑声，再因为听见对方的笑声而笑得更大声，一浪接一浪，最后连握着牙刷的手都在颤抖。

江恺弯曲手臂，手指了凌川漆黑的发间，把压在的脑袋给揪了起来，“诶？哪来的烤鸭？”

果然下一秒江恺就扯着嘴角开了，“挑一死法吧。”

“对，对不……”凌川想要伸手去掉江恺上某明亮的，与此同时江恺揪着他发的手指突然一松，“起”字还没来得及蹦来他就觉得脑袋一沉，下重重地砸向了江恺的。

凌川捡起池里的牙刷，又了嘴里，江恺“诶”了一声，伸了手想阻拦，但最后还是放下去了。

池的镜特别的大，可谓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把整个浴室都照了去，他没好意思，就先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不过，人之将死，也是没心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恺搓了两下额，看了一床的闹钟，然后重重地叹了气。

凌川很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位，两人都瞪着镜里红一块白一块的对方，突然一起笑了声。

每次回想起来都像是一电刺激着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变得不受控制。

凌川半梦半醒间听见这两个字，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江恺的表情可谓是彩绝，嘴角是扯着笑的但神分明是想要宰人。

本来江恺起床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上个厕所，但今天有儿尴尬。

上估计有一半的细胞都给压死了，反正全上下都是酸酸胀胀的觉，还有疼。

“你们这儿还有山啊？”江恺有些不可置信。

走到浴室门的时候，就看见凌川原本叼在嘴里的牙刷直接掉池里了。

睁开睛的时候吓了一，自己的脑袋立在半空中动不了，正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趴在江恺的上，还搂着人家的腰。

在往下一看就夸张了，睡袍没有遮住的那块地方，又是一大片红印，还有疑似的痕迹。

，环在江恺腰上的胳膊收得更了。

所有的尴尬仿佛都化解在了此起彼伏的笑声里。

这是一很奇妙的觉。

一声低低的闷哼与呼声一起倾泻而。

吃过早饭后，凌川的爷爷就门了。

就凌川这鬼睡姿缠在他上，居然都能持到七才醒，很佩服自己。

这响动凌川熟悉得很，曾经在他的脑海中回响过无数次。

江恺抱着胳膊靠在池边上看着一脑门红印的凌川，有儿想笑。

“一会去爬山么？”凌川站在太底下伸了个懒腰，“我本来想早起来带你去看日的，但是昨晚忘定闹钟了。”

求生可以说相当烈了。

江恺的下颏上有一片被什么东西压来的红印，跟白皙的肤一对比，尤为明显。

烤鸭？

凌川没敢说话，也没敢抬，弓着一路往后倒退到床沿，然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了卧室。

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