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个时候自己曾用手指把搅拌机的刀片都抠落过下来，那血比这回得多多了，却远没有那么疼。

下一刻手被人小心地握住了，李荧蓝一颤，侧过脸看着边的坤。

李荧蓝转过怔怔地屉角落里放着的那只铁盒，坤应该也猜到自己在给他之前已经打开过了，但是他没有追问，他或许也在等自己先开吧。

坤要来帮忙，却被李荧蓝撞开了，他径自握双手捧着鱼跑了厨房，拿来一个海碗放满把它们都装了去，看着那些鱼在翻腾了几下后又缓缓游动了起来，李荧蓝憋着的气终于松了。

他就这么站在槽边愣着神，任由掌心的血沿着指慢慢下。

“这是我第一次拿奖状，我妈妈非常兴，还把它贴在了墙，其实她不知，班级里人人都有奖，奖状还是县里淘汰下来的残次品，学校也就这么，之后几年就没再见过了。”

坤将他的两只手拉开，把有绷带的那只轻轻地握在手里，只是他的掌心很，反而得李荧蓝的伤灼灼地烧疼。

李荧蓝没动，坤又那叠草稿：“这些还是我小升初的时候考试用的，其实比起铅笔橡，我们这儿的纸才是最少的，一张能翻来覆去用很久，能省则省，倒是把心算练得不错。”

李荧蓝看着坤，也想和他一起

李荧蓝忽觉腹窜上一炙来，烧着他的心，也一路烧到他的脸，烧到他的眶。

为什么呢……

李荧蓝因此听得很认真，双手握，似乎忘记完全忘记了伤。

他说：“为什么呢……”

了房，坤让他坐到床边，从一边的屉里拿来药箱，取酒棉替他仔细地清理起伤来。

李荧蓝脚步凝滞了下，还是顺从地随着他走了。

碎玻璃不少，李荧蓝下手没半留情，整个掌心被扎好几个小血来，坤不过才沾到一，李荧蓝就反地往回了。

坤说着笑了笑，他的笑容总是显得很真诚，还有一憨厚，和他冷峻的五官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此刻那笑意凝结在边，仿佛还带着一些腼腆。

他眨了眨睛，轻轻。

坤往日的话很少，几乎是李荧蓝问了，他才回答，又或者明明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嘴笨得不行，难得能听见他这样大段大段的叙述。

坤张地问：“疼吗？”

坤打开龙，把受了伤的手放到其下慢慢冲掉了指尖的血渍，然后关上，拉着李荧蓝往房间走去。

李荧蓝疑惑，于是也这么问了。

疼，很疼，太疼了。

些鱼全捞掌心。可是鱼很，本不住，李荧蓝尝试了好几回，却只握到了满手的碎玻璃渣，而那跟着溢的鲜红一下就刺痛了坤的睛。

李荧蓝看着他打开，一片一片地把里的东西翻来给自己看。

坤低着，动作十分温柔，有些小心得过于谨慎了，他问李荧蓝：“你想知了吗？”

坤把卡在掌心的碎玻璃一一挑，又给李荧蓝上了药后，用绷带将他的手缠了起来。抬注意到李荧蓝的视线，坤伸手把铁盒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