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情况似乎已经发生，程千仞看对方神，仍心存侥幸：“你还笑得来？”

程千仞艰涩：“王在哪里？”

“对族来说，王是神信仰，力量之源，我杀了王之后，他们的力量应该逐渐溃散，至少被削弱四成。现在却没有，说明王并未彻底死去，或者……”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

判断失误，局势生变。白雪关、王朝、乃至整个人族再次陷被动。

朝歌阙坐在案前看剑，烛火映照着冷冽寒光，寒光映照他眉。程千仞摸不清他喜怒，愈发觉得多余寒暄尴尬。‘还没睡’、‘看什么’‘吃了吗’全是废话。

，也有兄长遮风挡雨。这些日的煎熬焦虑，终于消散大半。

来时云船上，对方反复看那封信。原来不是看，是验。

程千仞提着剑离开了。

或许他受了重伤，以此法藏匿自，躲避击杀，或许这是一个局，故意引人去寻他。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和东境打，虽然对族了解有限，却不妨碍可以杀死他们。

“他不在雪域，不好找的。”

确定想法，然后说走就走，甚至顾不上关门。

人间熙熙攘攘，如浩瀚海洋，他将自己变成一滴，便悄无声息。

“我还是想试试。”

相对无言，心事了然。

他们的目光在半空汇。

风骤雪急，巡逻小队举着燃烧的火把驱散夜，铠甲在冷风中铮铮作响。白雪关内，哪里都可以望见城墙，它实在很，夜中如钢铁铸就般无不摧，但每个守护它的人，都知它有多脆弱。

“我不喜笑，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朝歌阙解释，“你门与我说话时，看起来很张。”

徐冉你认识，她没有坏心，南央城里你还和她同桌吃过饭。这些话程千仞说不。

那是慈恩寺赴约之前，他还没有突破大乘时的事，为了躲避追杀，潜沧江脱，连徐冉也没有见。

程千仞松了一气：“我不擅长揣你的想法，但我需要更多信息。”

延绵城墙之外的雪域，军营地没有火把或篝火，因为大分族有良好

朝歌阙笑意淡淡，像是包容：“没有用的。”

朝歌阙抬看他：“偷天换日，蒙蔽世人，谋大逆。”

“你去找他，千万里奔波，毕竟辛苦。其中凶险不可预知。”程千仞看着对方底倦：“我想，换一方法。”

两人沉默。朝歌阙收剑回鞘。

程千仞反手关上房门，隔绝肆的风雪。

他顿了顿:“或者我杀的那个，不是王。”

“我曾潜军营地，耗时数月，刺杀一位大将。”

程千仞：“……谢谢。”

王不在雪域，只能在关内人族领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千万人中。

程千仞神忽变。

“……你都知了。”

朝歌阙要再次尝试杀死他。

“还没睡。”

族反扑程度难以承受，白雪关困境如何解，安国在东川山脉遇到了什么，你有什么计划。

不他在想什么、打算什么。这样大危险的智慧生命，只要在人间一天，就是对人间的极大威胁。不能放任不。

朝歌阙轻轻笑了笑：“事有因，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