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容越的声音渐渐放低，不知不觉，他已将沈彦整个人圈在怀中，在对方颈侧轻轻。

沈彦偏过看容越：“我可是初学者啊，不先来简单的？”

自然，饶是沈彦还算认真，晚间的一小会儿练习也学不了什么。何况容越不常理牌，全然不在意初学者应先打好基础，只简单讲过琴键分布，就一小节一小节的沈彦练习。

他站在沈彦后，弯下腰，吐的气息自然而然就落在沈彦颈侧。发尚未完全，偶尔落下滴，恰好顺着沈彦领下。

“手腕抬！想象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不要塌下来。”

平常的沈彦或许也是用同样的笑意面对外人，但也就在这时候，他的神才会这么难以言喻。

嗓音低沉，仿若大提琴被拉动，嗡嗡的鸣响。

一时沉默，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举步维艰。

晚间打开琴盖，没了白日里眩目的光映，两人都专心许多，至少是将大分心神放在钢琴本。沈彦还是会看五线谱的，容越便着重在纠正姿势。

左右清闲，说好以后，容越脆将自己最近的行程理后发给沈彦一份。上面大多信息都被模糊化，清楚的唯有何时有事何时空闲。

外卖被摆洁净的盘内，沈彦拿着筷夹起菜放中，糊不清：“每次都是这家……”实在有些腻。

说是练习，不过是他先示范一遍，沈彦再有样学样。

最后的语气词里带着飘音，还有情`事之后的沙哑。沈彦话一，心尖便是一。而容越，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已开回答：“在你边，我从来没有定力。”

同样的键，在容越手下淌而

沈彦看时间：“……无妨，现在也不晚。”

沈彦垂下帘，许久之后终于悠悠：“是吗？”

显然早有预谋。

他的手指向下压去，清脆的琴声回在房间里，又仿佛打在什么人心上。

，他慢慢的，一个数月来容越已经看惯的、唯有在床上才会有的温柔笑脸：“好啊，温泉狐仙。”

饭后自然是继续先前的活动，顺便完成易前置条件。容越第一次发觉，沈彦在向上看的时候，梢的弯起也十分好看。

沈彦圈定下周二午间，顺便在那之前顺再一起吃顿饭。

沈彦笑着往旁边避了避：“容哥哥，有定力，嗯？”

先前的轻松氛围终于被找回些许，容越低低的笑了声，在沈彦领落下亲吻，随即重重的。离开时，沈彦锁骨上方已经留下了清晰的吻痕。

“我去打印谱，”他站直，“之前说好的，。”

容越答应下来，总归只是小事。

“不。”容越的抬起手，拇指在沈彦上重重辗过，这才开：“我教你。”

容越带了遗憾：“之前还说，要教你钢琴。”

力耗尽时走浴室，一切一气呵成。

他眸中浮暗：“成。”

“下次别约楼中楼了。”

容越在心里慢慢的想，所谓狐仙游戏也不过随一提，是否有都不一定。哪怕果真要穿着那东西来一场……那地方，还担心找不到比狐仙更没下限的东西吗。